“索托斯,平安夜的舞会已经是年轻人的主场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去了,也只是煞风景而已,倒不如在还活着的时候往神秘中多走几步。”
“嗯,”老者缓缓地点头同意,“不过,你还能响应长老会议来到这里,也着实让我欣慰。”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希望快点解决问题,回我的房间里去。”
欧文看了一眼石桌后面的位置,那三个人才如释重负一般,霍斯毕恭毕敬地站起来鞠了一躬,完全没有平时的高傲。
“霍斯,就算算上曾经进入这个密室的众多长老,你也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
“长老过奖了,我听说你的小儿子今年二十五岁,已经在因莫特利获得了最高学位,进入了中心,连他的哥哥们都没有如此的成绩,我相信,他一回来,就会被您授以长老职位吧。”
“哼,他,”索托斯伸着已经沾不上几块肉的手摸着胡须,似乎是在生气,但眼角的跳动暴露了他的心情。
“罗华德虽然优秀,但那种学校的成绩能算的上什么?能通过会议肯定的人才能成为长老。”欧文花白的胡须都吹动起来。
“那种学校?根据我的情报,因莫特利存在的历史甚至超过了巫师出现的年份,并且日夜不息的投身于对魔法和神秘的研究中,比我们的那些只会饮酒作乐的花花公子勤快不知道多少倍。”石桌后的男人终于抢到了发言的机会,指着欧文的鼻子说。
“康斯坦你!”欧文眼看就要站起来,他身后运转起法阵来,但不仅仅是单纯的古代翁尼文,法阵中心还流动着深邃摧残的星光,背后隐约能见到一只獾的模样。
而那个康斯坦也毫不示弱,站起身时,手中已经多出了数个较小的法阵,虽然小,但它们穿连在一起时,引发的魔力震动完全不弱与欧文。
“停!长老会议什么时候要靠打架讨论事情了!”索托斯猛地拿起一边的法杖一锤地面,欧文的星光和康斯坦的法阵一齐破碎,但索托斯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魔法。
“霍斯,今天的主角是你,你紧急召开了这场会议。”
霍斯听罢,环视了一遍众人,于是说道:“我看见了,天罚。”
石桌上最后一个人猛地一震,似乎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而其他人也收起了其他表情。
霍斯对着最后一个人问:“杰洛,现存的神之中,有足够的权柄引发天罚的只有莱特对吧。”
杰洛从石椅上站起来,对着其他人各鞠了一躬,随后说道:“是的。”
“当晚,我们看见的也的确是天罚对吧。”
“是的。”
霍斯点头示意他坐下,杰洛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句话。
“诸位,我们应该都没有忘记那个预言吧,那个妖精王给我们留下的预言。”
“是诅咒!”欧文没好气地说。
霍斯也懒得纠正他,而是继续说:“天罚之威降于亵渎之树,象征最原初之物出现。”
康斯坦接过话头,低声沉吟:“圣人临世立于世界树顶,象征原初之物绽放。”
“最后,无尽世界归于最初的平静。”老者把预言的最后一句说完,整个密室都陷入了死寂。
霍斯最先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道:“我们要先知道,这场天罚究竟是谁发起的,杰洛已经证实了,之前那场诡异的乌云能够影响神和地面的联系,而随着事件结束,梦境消失,那片乌云也随之不见,我们没办法证实这件事,只能相信,有人,以一己之力完成了只有神才能做到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