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太兴奋了。”莱尼收回手在仆从袍子上蹭了蹭，随后向他伸出手，“不介意来庆祝一下吗？”
克里斯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出了那张精致的卡片。
灵视中，有一小片灵魂包裹着其中的混沌，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莱尼伸手想要去抓，但克里斯却躲开了。
“抱歉，这个东西我不能给你。”
莱尼的表情逐渐僵硬了，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着。
“别开玩笑了，你难道在担心我会抢走它吗？要是我真的这么想的话，就会在卡片上做手脚了。”
克里斯摇着头：“我当然选择相信你，但我现在需要它。”
三两句话，克里斯解释了这么做的原因，但这并没有让莱尼的表情变好，他的嘴角抽动地更厉害了。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为了三个人的性命就搭上整座城市的未来？”
“我也不指望你能理解了。”克里斯没有在解释什么，而是小小的退后一步。
为了走出法阵的范围，他的眼睛恢复了蓝色。
卡尔站在他身后，他回到之前恶魔形象，细长的胳膊抱起起僵硬在地上的莱尼，克里斯拉开他的衣服，把漆黑的符咒贴在他胸口上。
......
结盟之殿里，道顿背手面对大门，脸上是轻松的笑意。
他太了解克里斯了，作为一个人，他对于友情那病态的执着会让他做出符合自己预期的行为，但他非常了解，克里斯也很了解自己的病态心理，他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计划，以免有人影响。
从楼梯的尽头，克里斯逐渐逼近他。
“你来了。”道顿背着手，连一点防御都没有，他知道克里斯不敢。
“你要的东西。”克里斯示意卡尔放下两个人，并且拿出了装着混沌的卡片。
“很好，很好，愿神灵会亲佑你的灵魂。”道顿此刻就差跳起小碎步来表达自己的欢喜了。
“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吗，再拖延下去，警探就要过来了。”
“哦，你通知了他们？”道顿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为了尽快促成这场交易，如果你反悔的话，我觉得我现在有能力把你逮捕。”克里斯补充道，而身后的影魔向前一步。
“好吧，本来想跟你聊一会的。”道顿无奈地说，身体上的伤痕似乎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光是这个恶魔，就重伤了他和莱。
他拍手几下，周围的景色开始扰动，随后，克里斯身边多出了三个被枯枝死死缠住的人，而克里斯手里的卡片，已经莱尼和斯蒂都消失了。
“一个小小的魔术，不成敬意。”道顿脱下圆帽行礼，在审讯室中，他也这样悄无声息的调换了现实和梦境，企图把克里斯困在里面。
随着道顿逐渐淡化，克里斯朝着比出一个下流的手势。
“我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