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又是梦，他们就这么喜欢做梦吗？”芬妮敲着脑袋说。
“你确定你经历的是梦，不是幻觉之类的？”雷特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至少我的裤子是在我逃出来之后湿掉的。”克里斯否定了他。
“不是幻觉，但是梦境如何解释，如果是在灵界中规划出的模拟场景的话...”雷特不想放弃继续思考着可能性。
“虽然解释起来有些困难，但这的不是灵界，至少，只是外表有些像。”
“炼金结界？不是，这么大的结界怎么可能没有相应的法术基础，这么大型的法术基础根本隐藏不了。”
纳塔西颤颤巍巍的举手：“我们收集回来的那些鲨鱼尸体...”
雷特瞪了他一下：“法术基础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但洛芙的占卜的确指明了那些尸体和上一次梦境，也就是我们集体进入的梦境有联系。”
“那也不是整个...算了就叫它梦境好吧，也不可能是它的基础，也许只是外界辅助的材料，真正的法术基础至少是和它同等大小的物体。”
“如果是邪神降下的神术。”斯林格塔插了个话。
但也被雷特瞪了回去：“连历史书里都没记载过神可以入侵物质世界这么深刻，听好了，虽然神高高在上，但他们对物质世界的干涉大部分都只能由信徒或者眷属完成，也就是说，梦境必然是由敌人构建的法术之类的。”
“但是它的真面目是什么。”雷特捏着额头，知识似乎已经延伸到了尽头。
克里斯走到窗边，让他们看看楼下：“想不清楚就别想了，现在我们得处理眼下的事情，外面的大水，你们有什么思路吗？”
雷特掐着脑袋的手一扬：“异常大的雨，水里游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鱼。”
“是吗？”克里斯凝视着水里，虽然不能触及地面的影子，但也能看到彩色的鳞片在光下闪烁着光。
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全都推给未知的事物就好。我们只思考可以理解的事。
克里斯曾在书上看到这一句话，不仅是一本书，在很多涉及到神秘的领域中，以不同的语法不同的文字表达着同一个意思。
可以理解的事。
对方是大海上的神，本身属于海洋的领域。
这里出现了海中的鱼，证明这里正在以某种方式被海洋入侵，方便邪神降临。
他们惧怕克里斯和斯坦，他们同时具备了摧毁现阶段计划的能力。
他们的共同点，都能看穿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对于斯坦来说，梦境和现实就好比水喝空气一样的区别，而克里斯某种程度上也具备区分这两者的能力，但这主要依托于穿越影子时的感觉，面对他们制造梦境，克里斯却没办法分辨。
等等，克里斯突然闪过一个灵感。
穿越影子是为了到达灵界，如果他们来到的地方既是一个世界，又不需要穿越影子，那么，是否可以说，那是一个有别于灵界和物质世界的全新的世界。
一个简单的结论，但没有结论可以支撑他。
神秘之中，这样的结论反而更加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