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克林看着剑身上拼命挣扎活物惊讶的说。
“而且是海鱼。”克里斯盯着看了片刻说。
“这里可是内陆,怎么会有海鱼。”
克里斯笃定了乌鸦的说法:“这也可以确定这场雨一定是有意制造的,至于原因,你有想法吗。”
克林摊着手说:“如此庞大的异常现象,只有神能够做到,而神的想法怎么会是我们能揣测的呢?”
“说的也是,但我们仍然要解决这件事。”
克里斯甩甩手让谢幕回到水里,再出来时,鱼已经消失了。
“走吧。”克里斯旋开把手。
......
“外面怎么了?”虚弱的男性嗓音从床上鼓起的形状中发出。
女人穿着灰色长裙,盘起的长发中带着银色的反光,她掀开一点窗帘,罗伦德从被窝里探出一点头,艰难的张开眼睛。
“外面下着雨,但是积水太严重了,我在一楼布置了屏障,至少不会让水漫进来吧。”
“这么大的雨?不对,我得回去看一看。”罗伦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沉重的身体最终让他跌了回去,床板哀鸣着发出抗议。
“你还是歇着吧,这点事,同事们可以处理好的,要相信他们。”
罗伦德扶着发烫的额头,笑声似乎在嘲笑自己现在的无能。
“人到中年了,总有自己没办法抵挡的事情了,你还是乖乖的投降吧。”她掀开被子的一角散去热量,然后将手帕放在他的额头。
起身时,罗伦德抓住她的手臂,能扭弯铁勺的手抓着她却像有些粗糙的棉芯。
“但你还是这么年轻。”
“就你嘴甜。”她轻轻地拍开他的手,然后拿着水杯出去了,她的脚步如此之轻,罗伦德甚至没察觉她出了门。
......
教堂的温暖没办法掩盖外面的昏沉,压抑的云层如厚重的铅块随时都会压下来,而莱尼的心中也压着一块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但他却必须苟安在这个教堂里。
“莱尼,快去拿个网来,外面好多鱼啊。”娇小的女神官蹦跳着从后门进来。
“是是。大小姐,玩的开心就好。”莱尼放下手里的拖把朝杂物间走去,拿出一个网兜,这是教会节日活动期间用的网兜,网是结实的渔线很明显是用来捞鱼的,但问起这么做的具体内容时,大部分人都神秘的一笑,然后告诉他等到节日的到来就知道了。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管这是用来干嘛的了,拿了两三把就朝门口走去。
“捞了鱼记得扔回去,这鱼不能吃的。”他嘱咐道。
“我知道的啦,不过可以带回去养吗?它们的颜色好好看。”女孩的眼睛冒着光。
莱尼敲了下她的脑门:“清水养不活它们的,别想了。”
说完,他回去接着做清洁。
一定要完美的解决这件事啊。
谁也听不见的,他在心里这样说,不知道是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