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关于心的距离这回事（一万五大章）(1/2)
“sunny欧尼，今天都已经半决赛了，承枫欧巴还是来不了现场吗？”
面对着难掩失望之色的田小娟，坐在她对面的sunny也只能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微微苦笑一声。说实话，sunny真不愿意看见自家孩子这副沮丧的模样，对于sunny来说，ssw的一切都对她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不然的话，以sunny那副咸鱼的心态，也不会对ssw如此地尽心竭力，
但没办法，眼前这事儿，真不是她能解决的啊……可既然sunny现在是代表了ssw来给田小娟探班的，她也不好回避这个问题，不然这个领导她也真不好意思再做下去了。所以在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面露难色的sunny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回应道：
“小娟啊，我知道孙承枫答应了你，要为你现场加油助威。但他最近确实是有重要的事务要处理，所以你就稍微体谅一下吧。”
“可是欧尼，我很可能这一场就要被淘汰了啊。”
看着满脸沮丧的田小娟，sunny也只能默默地叹了口气。虽然她知道孙承枫今天出院，但这种事情她是不可能对田小娟说的。
因为孙承枫出车祸昏迷的这件事保密等级极高，如果不是要在保证公司正常运转的同时，还要sunny帮忙瞒着金智秀的父亲，恐怕sunny都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所以就算孙承枫现在出院了，sunny也不能随意对其他人交代孙承枫的情况。而且，孙承枫出院也不一定会来录制现场，他的行程sunny也管不了，所以sunny觉得，也没必要给田小娟这孩子无谓的希望。
当然，sunny之所以叹气，不仅仅是因为要对一个满怀期待的小女孩儿隐瞒真相的原因，她本人也没有那么多愁善感。sunny之所以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主要还是因为，刚刚田小娟说的她在半决赛很有可能会被淘汰的事情，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因为孙承枫的缘故，本来已经准备要回归的red velvet全面停摆，准备要商谈下一部作品的允儿也全面暂停了演艺活动，孙承完和俞定延要统筹全局，自然也没有这么多精力去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情况。
正是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让ssw南韩分部的娱乐部门，近期一直处于混乱之中。这就苦了知晓真相的sunny了。她不仅要和金总合作，维持娱乐部门的正常运转，不让外界看出端倪；还要在和金总合作的同时，瞒着金总，不让他察觉自己女儿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孙承枫的事情。
所以，sunny最近可以说是焦头烂额，身心俱疲。尤其是当初派老朴去束草接允儿、顺便带上孙承枫这件事，还是sunny一力促成的。sunny当时也没有想到，她只是想为好姐妹助攻一波的无心之举，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虽然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因果关系，也没有人因此去怪罪sunny，但在sunny的心中，孙承枫车祸昏迷这件事她是有一定责任的。因此这段时间，sunny是在繁忙的工作和内心的煎熬这双重压力之下艰难度日的，直到听到孙承枫醒来的消息之后，她才放松了许多。
在这种情况下，sunny自然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关注参加《uar3》的田小娟了。所以，田小娟几乎可以说是以一己之力，打进了半决赛。
说实话，sunny对此都无比惊讶。作为一个刚刚结束练习生阶段的地道新人，田小娟却在这个火药味十足的女rapper生存战节目中，打出了大魔王一般的气势。明明在台下是说话奶里奶气的小姑娘，但一上了舞台，就是气场全开，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甚至有把对手diss哭了的辉煌战绩。就算是在一众前辈的围攻之下，可田小娟甚至都没有掉出过上位圈，说实话，sunny觉得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但即使如此，今天的半决赛，恐怕也就是田小娟在这个节目的终点了。倒不是田小娟技不如人，而是因为她的对手nada这次邀请了两位hip-hop圈内的大老来助演，可以说是非战之罪。连sunny自己也承认，这次是她考虑不周了，和人家小姑娘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事到如今，补救也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此时sunny也只能无奈地安慰道：
“总之，努力比赛就好了。就算孙承枫没有来，我和后辈们也在台下看着你呢，加油。”
虽然孙承枫没来，但在sunny的安排之下，她和金总，包括田小娟的许多练习生后辈们这一次却都到达了现场，可谓是诚意满满。虽然聊胜于无，但希望能给这个孩子一些安慰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sunny就拍了拍田小娟的肩膀，离开了待机室。她觉得，要给这个孩子一点时间，自己冷静一下。而在“彭”地一声门响之后，田小娟整个人也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之上，两眼无神的她望着天花板，操着那一口小奶音儿，无比失望地重重叹了口气。
说句心里话，田小娟，是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让孙承枫亲眼看到，自己在舞台上的样子。
ssw的a级练习生，基本上就是孙承枫粉丝的集中地。就算许多奔着少女时代的名头加入ssw的人，现在也都成了孙承枫的忠实拥趸。金世正就是鲜明的例子。而相比于早就已经亮明了粉籍的宋雨琦、申留真和申宥娜等人，不显山不露水的田小娟，对孙承枫的感情可以说是丝毫不差。因为，对于田小娟来说，孙承枫给了她梦寐以求、甚至可以说是不敢想象的认可与信任。
说实话，田小娟真的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光是在ssw里，比她有明星相的就不止一人。比如柳智敏、姜惠元和张元英这些人，田小娟十分确信，就算这三位什么都不会，想要出道也完全不是问题。相比于被数十家公司面试拒绝的自己，田小娟觉得，她们才更应该是被公司重视的人。毕竟她们的颜值和身材就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而且她们还很聪明。嗯，可能柳智敏稍微憨憨一点，但笨蛋美女也很有市场啊。
可事实却证明，田小娟才是最受公司重视的那一个。田小娟ssw亲女儿的这个名号，是在她出道之后，才由以大姐头金世正为首的一干人等，亲自宣扬出去的。但这个外号，实际上在田小娟进公司之后不久，就在a级练习生们之间传开了。
说实话，孙承枫对田小娟的重视程度，甚至到了让田小娟惶恐、让众人侧目的地步。他不仅为田小娟安排了别的练习生没有的作曲课程，甚至还专门请了周天王，来亲自为田小娟做指导。就连田小娟能以一介新人的身份，登上《uar3》的舞台，都是孙承枫亲自要求公司运作的结果。连裴珠泫甚至都忍不住问过孙承枫，这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长得像小狐狸？
对于长久以来自信心不足的田小娟来说，孙承枫这份近乎毫无道理的信任，可谓是弥足珍贵。有时候信任本身就是一种力量，无论原因。田小娟也曾经拐弯儿抹角地问过孙承枫，为什么这么相信自己。而孙承枫当时只是耸了耸肩，随口回答道：
“因为，我看到了你星光璀璨的未来啊。作为你的老板，我当然要好好投资你了。而且，周董可都请你喝奶茶了啊。”
田小娟觉得孙承枫是以这种开玩笑的方式，在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这反而让孙承枫的形象，在田小娟心中愈发地高大。可田小娟却不知道，孙承枫说的其实就是自己的心里话。甚至连喝奶茶那句话，也是孙承枫的肺腑之言。
毕竟周董一直瞧不起韩流，能请田小娟喝奶茶，就足以说明他对田小娟才华的认可。要知道，那可是周董的奶茶，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得到的。而且，他确实可以看到田小娟星光璀璨的未来啊，只不过从来没人相信他而已。
“田小娟，准备一下，节目要开始录制了。”
“好，知道了！”
这时，门外已经传来了工作人员的提醒声，这打断了田小娟的思考。此时田小娟纵使内心有千般思绪，也只能强行压下来，准备上台表演。而众人口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孙承枫，此时此刻还在乘车赶来现场的路上。
孙承枫之所以会迟到，倒也不是因为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因为，老朴开得实在是太慢了。生怕自家老大因为车祸留下了什么阴影的老朴，车开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其实孙承枫哪有什么阴影啊，在游戏世界的十年里，孙承枫又没有少坐车。不过，老朴的这份心思孙承枫还是认可的。可问题在于……你得把握好这个度啊！
孙承枫亲眼看到，人行道上的一电动轮椅，都把自己的车给超了。孙承枫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成为相声段子里的主人公。对此，孙承枫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我是坐车的那个，不是坐轮椅的那个。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等到孙承枫到达的时候，其实录制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不过即使如此，火急火燎的孙承枫在下车之前，还是不忘问了崔雪莉一句：
“崔老师，你真不和我一起进去了？”
“可别，我又不是ssw的人。而且我也不想和你传绯闻，虽然我不怕你们家那二位，但能招惹自然是最好的。”
崔雪莉的态度之所以会发生这么大变化，完全是因为，刚刚她在车上无聊的时候，和孙承枫一起重温了裴珠泫和金智秀在偶像运动会上的精彩表现。在听说这两位的箭术近日愈发精进之时，为了防止这二位一气之下失去理智，把自己当成靶子，雪莉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毕竟，有病也只是嘴上说说，雪莉又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wendy这种段位的倒是无所谓，但射手，雪莉是真的不敢惹。
“哎～，崔老师你看你这话说的。其实珠泫和智秀平时脾气都挺好的。而且，其实你也可以考虑加入我们ssw啊，放心，违约金我来付。”
不愧是曾经客串过星探的人，挖人都快成了孙承枫的本能了。而对此，雪莉表示，敬谢不敏。
“别介，我可受不起。你就别浪费时间了，反正无论是录制现场还是你们公司，我都不去。”
“行吧，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那我就先走了。”
看到雪莉的态度如此坚决，孙承枫也不再坚持，所以他冲着雪莉摆了摆手之后，就快步走进了电视台。而雪莉看着孙承枫急匆匆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哼，脾气好？早晚有一天，你能看见你们家那二位，箭指ssw诸练习生的一幕。”
雪莉可是明白人，她想得可清楚了。就凭孙承枫和他公司这群练习生现在这情况，早晚有一天，裴珠泫和金智秀得和这群后辈对上。到时候ssw可就是大旋涡，当然去不得了。
“得亏这二位擅长的是射箭，不然就她们俩这身高和小体格……悬。”
雪莉回想了一下ssw的那群a级练习生，暗暗地咂了咂嘴，小声都囔道。现在这群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那个叫柳智敏的小姑娘就离谱。
雪莉一边想着，一边把自己的手放在胸口比划了一下。身高还可以说是营养问题，这里就只能说是天赋异禀了吧。
孙承枫自然不知道雪莉正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此时的他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本想偷偷摸摸地踏入录制现场，毕竟他算是迟到了嘛。
可没想到他刚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摄像机都齐齐地对准了他。没办法，此时孙承枫也只能挺直腰杆，面带微笑地面对着众人目光和摄像机镜头的洗礼。
“这样也好，反正我的目的就是来露个脸嘛。”
孙承枫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环视四周，却惊讶地发现：在场的熟人不少啊。不提坐在前排的金总和sunny，就连ssw的a级练习生都来了一多半。sunny本身也觉得有点对不起田小娟，所以哪怕没有什么实质性帮助，但她还是带了不少人来帮帮场子。但终究还是比不过孙承枫一个人，所以在sunny看到孙承枫的时候。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欣喜，内心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而就是在和sunny对视的一瞬间，本来应该和领导层们坐在一起的孙承枫立马拐弯儿，就近坐了下来。因为，金总此时正老神在在地坐在sunny旁边呢。
没办法，孙承枫现在还没有调整好心态去见自己的老丈人们，所以他只能选择暂时性战略撤退。而坐在他身边的人……正是我们命运般的女孩儿，金玟庭。
说实话，在孙承枫坐到自己旁边的那一瞬，金玟庭都快哭了—不是喜极而泣，而是委屈得快哭了。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果是一部小说，那她一定是被作者诅咒了。
其实对于自己的“倒霉”体质，金玟庭还是颇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就算事先得知孙承枫不会来现场，但金玟庭还是谨慎地选择独自一人坐在了角落。按照她的计算，从后台到达她这里，要进行一番颇为复杂的走位，而且大人物都应该坐在前排才对，所以在角落里猫着的她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可谁能想到，孙承枫直接从正门走进来了，然后本来要向前走的他，一屁股就坐在自己旁边了啊！金玟庭觉得，自己和角落简直就是八字不合。在走廊拐角和孙承枫对对碰也就算了，现在就算在角落里猫着，还能和孙承枫坐在一起，这都叫什么事啊喂！
金玟庭觉得，她是时候结束这逆来顺受的过往，奋起反抗这不公的命运了！她决定……和智敏欧尼换个位置。
反正这个憨憨的欧尼一直想和孙承枫贴贴，趁此机会换个位置，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是的，这就是金玟庭鼓足勇气之后的绝地反抗。虽然听上去很怂，但以一个小练习生的角度而言，金玟庭其实已经相当有胆量了。然而，自我激励了半天的金玟庭还没等开口说话，就直接被孙承枫打断了话头。
“会长！我……”
“嘘，别说话。稍微扶我一下，别让摄像机拍到。”
孙承枫终究是刚出院，整个人的身体状况还有些虚弱。长时间的车程加上刚刚老丈人的“威慑”，让此时的孙承枫已经有了一些体力不支的迹象。但现在镜头和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承枫身上，所以情急之下，孙承枫也只好小声地向坐在旁边的金玟庭求助。
“哎？！哦，好的。”
虽然金玟庭根本没有理解孙承枫的话，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话音刚落，金玟庭就直接靠在孙承枫身上，隐蔽地扶住了孙承枫的胳膊，悄悄地撑住了孙承枫。虽然金玟庭现在以及很久之后的将来看上去都很小只，但实际上军旅世家出身的她还算有力气，所以她稳稳地撑住了孙承枫。
也正是在这时，田小娟登上了舞台。面无表情、战意十足的她像往常一样看向台下的观众，这是田小娟在舞台上平静心情的一种方式。但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因为她的眼神，恰好与孙承枫满是笑意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气场全开的田小娟先是在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后她精致的小脸儿上就绽放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她对着台下的孙承枫用力挥了挥手，刚刚身上那股子凛冽如寒冬一般的气质，此时也宛如和煦的春日一般柔和。就像是一位在战争之前胜券在握的女王，于一瞬间变成了带着些许羞涩和雀跃的怀春小姑娘。
这一幕可是把在场的参赛者，包括观众们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毕竟他们都见过田小娟，是怎么面无表情地把选手给diss哭的。所以此时田小娟的样子，众人是怎么看怎么违和。虽然现在的田小娟看上去很可爱没错，可放在表演马上就要开始的此时此刻，怎么想都觉得很可怕啊喂！
其效果大概类似于，小丑和蝙蝠侠最终决战之前，微笑着夸蝙蝠侠，他今天的香水很不错。只能说，小娟在这个节目的大魔王人设算是坐稳了，一个笑容都被大家解读出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对于自家艺人的热情—是的，现在田小娟已经完全可以被称为是艺人了。没有看过之前节目的孙承枫却是大加赞许，这笑容，一看就是健康的证明啊！所以，孙承枫也同样予以了热烈的回应。他也微笑着冲着田小娟用力地挥了挥手，然后对着镜头，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没错，我孙承枫就是来给我们家孩子站台的！虽然我现在还稍微有点虚，但我们家孩子就是最棒的！
“好了，我没事了，谢谢你了，玟庭。”
伴随着台上表演的开始，关于孙承枫的这一段小插曲终于告一段落。在镜头和众人的目光都移开之后，从一进门以来就严阵以待的孙承枫，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面对孙承枫突如其来的诚恳道谢，几分钟之前还在心里为自己抱不平的金玟庭，现在却一下子乱了阵脚。刚刚想要换位置的想法，此时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没办法，对于这个没有欺负她、反而态度对她相当不错的孙承枫，金玟庭属实没有多少应对的经验。毕竟，没见过啊。
所以，一时间手足无措的金玟庭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嗫嚅了许久，才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没、没关系的。都是小事，能帮到会长就好。”
“就算是小事，也要谢谢你了。”
看着金玟庭涨红了的小脸儿，孙承枫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金玟庭的小脑袋。这孩子，不撞人的时候，其实还挺可爱的啊。嗯，不过，这孩子的头，确实还是挺硬的。
而被孙承枫摸了摸头的金玟庭，此时的心情也颇有些怪异。众所周知，出于种种阴差阳错的原因，金玟庭对于孙承枫，一直抱着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就算态度有时会有所反复，但总体的大方向却从没有变过。可刚刚那么一瞬间，金玟庭却觉得，待在孙承枫身边似乎也挺不错的。
或许是孙承枫今天的态度过于友善，也或许是金玟庭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平时和孙承枫说一句话，都像钝刀子割肉一般的金玟庭，今天却主动开口，小声地和孙承枫说起了话。
“会长，sunny欧尼说您有工作要处理。既然您这么忙，身体也不舒服，怎么还是来现场了啊？”
一直以来，金玟庭都觉得孙承枫性格恶劣，喜欢拿自己这种小练习生取乐。就算孙承枫在她面前偶尔有人性的闪光，也会立马被孙承枫接下来的操作所覆灭。当然，这也不怪金玟庭，毕竟，孙承枫日常确实很屑。
但今天，孙承枫却在金玟庭面前展现出了不一样的风貌，即使身体不适、工作繁忙，孙承枫也要赶来为小娟欧尼加油助威。就算需要自己在暗地里搀扶，但刚刚孙承枫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无比灿烂。这种反差，让金玟庭忍不住把心中的话问出了口。
而对此，孙承枫倒觉得金玟庭想多了。忙什么？他现在闲得发慌，而且他到这里露面本身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啊。至于身体不适……孙承枫身体其实真的挺好的，不然医生也不可能让他出院，他刚刚真的就是单纯有点儿累。
当然，这话孙承枫自然是不可能如实和金玟庭说的。体面人孙承枫绝不会自曝其短，所以，他换了一种说法和金玟庭解释。
“因为我答应小娟了啊，而且这不是应该的嘛，你们以后的出道舞台，我都会作为观众去参加的。”
孙承枫倒也没说假话，因为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对于孙承枫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他也确实履行了这一诺言。所以孙承枫说完之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舞台上，丝毫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金玟庭却对这番话上了心。
此时的金玟庭悄悄地看着孙承枫的侧颜，突然觉得，这位平常不太着调的会长……有些帅气啊。金玟庭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悄悄贴近了孙承枫。
嗯，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会长再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时，可以及时出手帮忙。嗯，对，就是这样。
至于换位置……算了，台上小娟欧尼正在表演呢，这么兴师动众的，没有必要。
就这样，在孙承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和金玟庭之间心的距离，在他出院的第一天，悄然拉近了一点点。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心的距离，应该每一年都会慢慢拉近吧，嗯。
此时紧贴着孙承枫的金玟庭，突然莫名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
“老大，这么晚才结束啊？”
“嗯，小娟今天超常发挥，整个现场都燃炸了。而且录制结束之后，我又被邀请去录了一个事后采访，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
说实话，孙承枫都没想到，田小娟竟然赢下了这场半决赛。在前世，田小娟实际上是以微弱的差距输掉了这场比赛的，虽然票数差距很小，但确实是输了。所以连孙承枫都以为今天是田小娟在这个节目的终点，这也是他要赶来的原因之一。因此，这个结果让孙承枫都有些意外。
难道，是我的出镜，抵消了对方的助演艺人带来的人气优势？孙承枫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但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当然，说到这里孙承枫可能还得感谢一下小娟。如果不是她胜出，节目组也不会邀请孙承枫去录事后采访，如果没有这一环节，孙承枫恐怕就躲不开和金总的碰面了。
说实话，孙承枫现在无比后悔把金总招揽进自家公司。但他也没办法，毕竟当时谁能想到，下属如今会变成老丈人啊。
不说别的，仅仅是想起双方的称呼，孙承枫就无比头痛。以前从职位出发，金总得恭恭敬敬地喊孙承枫“会长”，而孙承枫喊曹诚他们喊习惯了，就随口叫人家“老金”。
可现在要是从金智秀这边论，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说句实在话，就算现在孙承枫发自肺腑、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岳父”，人家也不一定乐意叫孙承枫一声“女婿”。毕竟，人家这个岳父不具有唯一性啊。
孙承枫也想过，要不，参照赵美延的特例，各论各的？我喊你一声“爸”，你喊我一声“头儿”？可这也不是个事儿啊。而且，如果把赵美延搅和进来，那么事情就会更加复杂。
赵美延和智秀是关系很好的同辈朋友，可孙承枫得喊赵美延的父亲一声“大哥”；孙承枫应该喊金总一声“岳父”，但算下来，人家其实和赵美延的父亲是一辈人。
此时孙承枫无比庆幸赵美延不是自己女朋友，不然这个问题的难度将呈几何级数增长。然而，即使如此，苦恼于翁婿关系的孙承枫，此时内心也是犯愁不已。于是，苦闷的他试图从中年男人老朴这里寻求一丝认同感。于是，他开口问道：
“老朴啊，是不是每个男人在和岳父相处的时候，都挺艰难的啊？”
孙承枫的这个随口说出的问题，属实是给老朴问住了。这个问题本身倒是没怎么难的，但是如果回答得不恰当，就很容易会让自家老大心情不爽啊。所以，在斟酌着思考了许久之后，老朴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老大，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只不过您的岳父比较多，情况也比较复杂而已。”
“……多、多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孙承枫话语中的心虚却是显而易见。可俗话说得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面对着死鸭子嘴硬的孙承枫，忠臣老朴也不好直接点破。所以，他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试探着开口回应道：
“对于您来说，应该不多？”
“嗯，我觉得也是。”
孙承枫觉得老朴是在顺着自己说话，所以此时他的内心十分满意。但实际上，老朴潜在的真正意思是：我觉得老大您的老丈人，两个应该打不住。
然而，看到孙承枫兴高采烈的样子，老朴终究还是把这句补充说明咽回了肚子里。老大已经很难了，还是不要再给老大增加负担了吧。忠言逆耳，也要看时机的啊。
可是，虽然这么想，但老朴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忧虑。此时的他正在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建议孙承枫多找几个保镖。因为老朴听说，ssw有的a级练习生，是实打实的军旅世家出身，父亲好像还是大尉来着。到时候要是和自家老大对上……
哦，对了，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来着？金玟庭？
此时的孙承枫自然是不知道老朴的脑子里在想着些什么，刚刚因为老朴的回答而心满意足的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车里少了一个人。
“哎，老朴，雪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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