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抱着鲸，脸上洋溢着幸福，可是鲸却越来越虚弱。
你怎么了？！人鱼惊慌失措，检查鲸身上却没有发现有致命的伤口。
“你以为那把匕首是哪来的？天真的人鱼小姐。”魔女悬浮在半空中，面上微笑着，眼底是一片漠然，“鲸把它的生命交易给了我，换取你的生命。你会在第八天清晨变回人鱼，而它将在第八天清晨死去。”
不！不！鲸，你已经为我付出够多了，你总是默默地守护着我，我欠了你太多，可你连让我偿还的机会都不给！人鱼张着嘴，似在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不起，我不能再帮你去撞翻船收集珠宝了。”
“对不起，我不能再让你坐在我的背上在海中畅游了。”
“对不起，我不能再给你讲我过去流浪的故事了……”鲸的力气渐渐失去，它开始一点点沉入海底。
不，该道歉的是我！都是我太自私太任性了！人鱼的眼泪并没有变成珍珠，与海水融合在一起，无比咸涩。
“请不要哭泣，我会很心疼。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虽然你很残忍，很任性，很自私，甚至有些幼稚有些无理取闹，可是我就是爱你，爱你的全部。”鲸一直看着人鱼，似要把她的样子刻在灵魂里。
“我独自漂泊了大半个世界，见识了万千奇景，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景色。那晚你在礁石上唱歌，白色的浪花在你身边绽放，可你的眼底一片寂寥。你蛊惑着人心让船沉没，但你的歌声很温柔，我想为你留下。”
“你爱着人类的繁华，爱着珠宝，但是我一无所有，我想尽我所能给予你喜欢的一切。”
“我感到很庆幸我没有爱上一只飞鸟而是一条人鱼，至少我能更多地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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