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敢对曹易笑道:“半道下酒菜已经有了,再弄上只兔子回去,就算是完活了。听说你还藏着坛好酒?”
曹易也笑道:“正宗的竹叶青,这是从梓州那边捎回来的,味道还真不错……”
他们正说笑着,留在河坡上高地放哨的军卒忽然大喊了起来。
罗敢一下警惕了起来,手里拿着骑弓,警惕地望向那哨兵指向的地方。
“怎么回事?”曹易下意识地问道。
罗敢没有回答,骑在马背上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来的是自己人!”
“这就要回去了?”曹易见罗敢调转马头就又问道。
“嗯。”罗敢点头应着,提缰调转马头,“军寨里派出送信的寻了过来,肯定是有什么紧急的军务,还是早点回去。”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喀罗川河谷与黄河之间的一条小河道,距离军城倒也不远。京玉关城是控制癿六岭与黄河间的关键隘口,丢了这里,党项人可以直接绕过癿六岭,冲到大通河两岸的军屯地区。他们现在把守的京玉关城如同一屏障卡在西夏啅罗河南军司前进的必经之路上,进可攻,退可守,位置十分重要。
几个人骑着马出了树林,来到了河坡上。
只见一名都头骑着快马飞快地跑了过来:“将主,赶快回去,翟相带着人过来了。”
“谁?”罗敢一时没反应过来。
“枢密使翟大帅,他带着不少人,到了京玉关!”
“卧草……”罗敢吓了一跳,“咱们是得赶快回去,等会儿翟大帅要是问起来,就说咱们在外面巡逻……他可是不什么好说话的!”
说罢,他带头策马往回狂奔,跟拼了命逃跑似的。曹易他们只得紧紧跟在后面,这一边跑着,他脑子里一边想到,也许这回是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