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小壶喝完，紫雪一点醉意都没有，又要了几壶。
她喝酒，他看着。
黎明来了，清晨的曙光撕裂大地，降下第一道曙光。
凰君夜看着紫雪喝的不少，走上前，将她手中的酒壶夺下来。
“拿来！”紫雪面色清冷。
自打几天前凰君夜见到紫雪外，他从来没有强迫过紫雪做任何事，即便在杀巫梵的时候，紫雪出现，他还是因为她一句话暂时放了巫梵。
“我陪你喝。”
凰君夜仰头，咕噜咕噜的喝着酒壶里的酒。
“般若酒越喝越清醒，为什么要喝这个？”他问。
紫雪神色没有波动，“不想醉。”醉了容易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没必要。
“那为什么要喝酒？”
“想念酒的味道。”
“你想喝多少？”
“不用你管。”
凰君夜吩咐人送上来了好多酒，“你喝多少，我就陪你喝多少。”
“你这是做什么？”紫雪看着他，面无表情，让别人看上去，完全不会猜到她是他娘。
母亲对儿子说话，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