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君夜疼的脸色都变了，急声咳嗽着，“咳咳……咳……”
叶曦玥发觉自己刚才动作重了，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再乱开玩笑，我就不管你了。”
说着，她身子前倾，检查他的伤口。
头顶，传来他魅惑的声音，“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夫你个头！”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处理他的伤口。
凰君夜眼中笑意更深，看着她埋头认真帮他处理伤口的样子，他好似看到了三年前那个为了他的命，不顾一切闯过重重危险的她。
还记得那时，她说：凰君夜，你的生命，胜过一切。
曾几何时，那个说他的生命，胜过一切的女孩，却不爱他了。
“小曦儿……”
“邪帝，你又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没什么。”他眼中精光逐渐黯淡下去，“只是好奇，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因为什么？叶曦玥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他太霸道，让她太恨了，不想他就这么轻轻松松死了。
或许是他太难缠了，不给他点痛苦尝尝，他不知道什么叫放手。
也或许是她是医者，他是病人，她不能见死不救。
“我想把我的水晶匕首拿回来。”
“只是因为这个么？”
“对啊，我的水晶匕首很珍贵的。”这是跟岁月剑一起得来的，平时她都珍藏着，很少拿出来用。
“邪帝，取匕首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可是……我怕疼怎么办？”凰君夜想了一下，眼底一晃而逝笑意。
叶曦玥抬头看他，他早已恢复一脸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