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好奇，你们这样污蔑一位帝王，他的灵魂什么时候找上门，啊！一定是太忙了，还没忙到你们，说不定今晚就来找你了哦！”
难以分出语气里面的情绪，但是本能地，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培训室里，空气的温度急剧降低了。
教授的脸有点白了，姜佳音站在门口，呆鸡一只。
白以辰怔怔地看着胡梨，桃花眼里也是震惊，他见过的胡梨，是嚣张的，霸气的，调皮的，甚至是柔弱的，像这个睥睨天下，藐视苍生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她天生，就可以如此！
“那个时代，没有印刷术，很多东西能够传世，是靠人背下来的，靠脑子去记忆，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后来的《左转》这类史料著作，就是靠一代一代背着传下来的！最开始并没有文献记载！”
这个问题，历史学教授当然明白，顿时脸又更难看了。
“所以说，更久以前的商朝时代，对于史料记载，就算记载，记载下来的也有限，更多的都是官史，他们传给子嗣或者传给徒弟，就算他们记录下来，那些文献也只会放在王宫里面！”
“周王烧了商朝的王宫，烧掉的不仅是文献记载，还有那些官史以及他们世代传承的历史真相！呵！现代的网络，可以诽谤造谣，抹黑污蔑一个人，你敢保证当年，周王灭商之后，就没有篡改历史吗？就没有抹黑一个帝王吗？！”
“呵！几千年下来，任何一个篡夺权位的后世帝王，谁不是极力抹去上一代的功绩，不是用一切手段来让人相信，他是顺应天命？！你们又怎么知道，周朝的开国帝王就没有那么做？”
这下好了，教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避开了女孩冷厉又威慑的眼神：
“后世所知道的，都是史书记载，我们所学的，也是史料传承下来的，没有办法去考究，既然学的是什么，那就坚信这一点！”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