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这话，深得大家的赞同，就连陆楠爵也没有反对。
不过苏晋衡束手无策的表情，注定要让人失望了：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狐仙的成长，当年遇到妲己的时候，她已经是九尾狐了！你们都知道，那个时代是结绳记事，就算有狐仙成长的记载，那一个一个绳子疙瘩，我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啊！”
这话让人无法反驳，毕竟是遥远的古代，老祖宗们的骨头都化成泥了，别说那些文化文明了。
“那有没有什么预兆？”
陆楠爵捋着胡梨的耳朵，眼底满是担忧：
“砸东西都是小事，但是她把自己弄伤了！”
苏晋衡的脸色，像三天没拉过大便一样：
财神爷就是财神爷，这么多东西被砸了，连口气都不变一下！
想当年我还做过富可敌国的古代富二代，那砸了一个玉如意，心头肉还要疼一下呢！
现代的有钱人，这种视金钱财富为垃圾的品质，真让人羡慕啊！
“苏先生？”
被陆楠爵低沉的声音一喊，苏晋衡立刻回神，并且缩了一下肩膀，老实地回答问题：
“预兆嘛！大概就是受伤，伤到要死的程度！然后她挣命，挣一挣又挣回来了！”
陆楠爵：“……”
这个说法，很不狐仙啊！
但，很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