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但愿咱们能够永远在一起,在天愿作……在地愿为……”小万半开玩笑地说。
小田不知怎么就敏感了,脸红了一下说:“我可不愿和你这样的懒汉在一起,别自作多情了,赶快过来,拜拜。”田秀苗合了电话,脸上仍然觉得有些发热,通过接触,她发觉自己真的爱上小万了,她能够感觉到小万也在暗恋着她。
王步凡为了让万驭峰更好地开展工作,他向夏侯知借了一辆车交给万驭峰,说车辆上的一切开支由省纪委负责。万驭峰自从和小田搬到天首市市委招待所之后,对开展工作有些不利,进出都不方便。温优兰牺牲后,王步凡越来越注意安全保卫工作了,他生怕这个上级派下来的青年人出什么意外,就让向天歌派公安厅的人负责天首市市委招待所的安全保卫工作,没有省纪委的准许谁也不准接近天首市市招待所,包括天首市委书记刘颂明。刘颂明曾经以收拾温优兰遗物为借口要到招待所去,也被挡驾了,他有些生气,就给王步凡打了电话,语气非常生硬。王步凡不想得罪他就卖关子,说是宜民同志的指示,他不敢擅自更改,要不让他和宜民书记说。刘颂明只好自己给自己台阶下,说算了算了,你们纪委的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当时王步凡也弄不清楚刘颂明是真的去取温优兰的遗物,还是有其他目的。但是他的警惕性很高,自从听摆蕴菲说了一些刘颂明的表现后,就觉得刘颂明也是个靠不住的人。
万驭峰骑车来到凤凰山看守所附近,看见田秀苗的车,就靠了上去,看见车里没有人,就给田秀苗打了个电话,田秀苗从一片荆棘丛中站了起来,然后来到车旁边。万驭峰瞪一眼小田说:“小田同志,请你以后不要再说别人猪脑子了,我看你也是猪脑子,蹲点有你这样蹲的吗?车往这里一停,老远就看到了,你以为犯罪分子都是白痴啊?弱智。”
小田笑了:“行啊,小万,看来你还不是个猪脑子嘛,我这叫虚张声势。”然后看了一下万驭峰的打扮又笑了,“小万,你怎么穿得像个农民工啊?”
“行了,行了,这里不用监视了,只要有这个车在这里,我敢保证凤凰山看守所里就不会有问题。你以为我是来会女朋友的,需要西装革履、风度翩翩?这是来做暗探的,化装,要注意化装,像你这样可不行,你也得化装,不要暴露自己。说吧,下面还有几个地方需要去?”
“三个地方,一个是红星煤矿,一个是周大海的家,一个是河东大世界。”
“这样吧,你开车把我送到红星煤矿,我在那里监视,下面两个地方由你监视,摆蕴菲和向天歌没有派人配合你?”
“派人了,河东大世界向天歌派了人,就连苗盼雨也被监视着呢,周大海的家摆蕴菲派人监视着,红旗煤矿也在摆蕴菲的监视之中。”
“那你还让我来干什么?”
“增加力量啊!不是人手不够嘛,不然敢劳你大驾。要不你回去睡觉去?”
“只有你才白天睡大觉。小田,说你像咱们那位伟人吧,可惜你是个女的,不然你可能也会成为领袖的。”
“女的怎么了?世界上女总理多了,就不允许我田秀苗将来当总统?”
“也许,但愿。田总统,咱们起驾吧,不和你争论了,我还是到红星煤矿上去看一下吧!”
田秀苗没有再说什么,她认为万驭峰分析得也有道理,只要她把车放在凤凰山附近,凌海天就不敢再来凤凰山。
到了红星煤矿附近,万驭峰说:“小田,你把车开走,我可不能犯你刚才犯的低级错误,我一个人走着去。”
“好吧,注意安全。”田秀苗说了这话,万驭峰下车,然后在地上抓了两把黑土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径直向红星煤矿走去,就这一个动作,给田秀苗很大启发,她觉得不光自己需要化装,罪犯也可能会化装,如果老把凌海天看作是平时的凌海天,那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他,他是侦察兵出身,肯定懂得化装也善于伪装。想到这里,田秀苗给摆蕴菲打了个电话:“摆局长,我田秀苗。”
“小田你好,在什么地方?发现凌海天的踪迹没有?”
“还没有。”
“我们这边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好像他这几天突然失踪了。”
“摆局长,我有一种预感,在平静的背后他们肯定在酝酿着更大的动作,我现在在思考化装这个问题,你说凌海天会不会是化了装藏在什么地方?苗得雨会不会化了装藏在矿工中间?再者他会不会和凌海天都藏在井下?我们始终没有到井下看过,是不是组织一次安全检查活动,让公安干警混进检查团里到井下检查一下?”
“小田,我这两天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井下目前确实是个死角,前天我和副省长季喻晖谈了对红旗煤矿进行安全检查的事情,他说他这两天胃病犯了,稍有好转就组织这次行动。”
“哎呀,摆局长,你不该向季喻晖透露这个想法,你就不怕他……”
“小田,你以为我会那么傻?我这也叫敲山震虎啊,如果苗得雨他们真的藏在井下,我相信他们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很快转移的,那么我们就在他们转移的过程中发现他们,抓捕他们。在井下抓捕不安全,红旗煤矿也存在瓦斯超标的情况,苗得雨手中有没有枪还是个未知数,一旦在井下发生枪战再引起瓦斯爆炸怎么办?”
“摆局,看来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周大海这几天有没有反常情况?他家里来过什么人没有?”
“刚才有个干警向我报告,说周大海的父亲好像这几天住在他家里。”
“他父亲?你见过他父亲没有?”
“没有见过。”
“摆局长,我现在就到周大海家附近去监视,你通过周大海老家的公安机关尽快落实一下,看他父亲是不是来天首市了,会不会是凌海天化了装藏在周大海家?”
“啊……好,小田,你很细心啊,我马上落实这个事情。”
和摆蕴菲通过电话以后,田秀苗开车来到天首市公安局家属院,把车停在周大海家附近,她在车上用望远镜观察周大海的家,窗帘都拉着,好像家中有人,她本想再扮作推销员去周大海的家里看一下,又怕引起周大海的疑心,就停车观察。这时候她的手机振动了,她一看是北京的电话,接通后原来是她的母亲叶报春打来的,田秀苗随口问:“妈,这是哪里的电话?”
“是你姐家的电话……啊……是你姐家的电话。”
“我姐?我在北京还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