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春也打趣说:“嘿,我们家这位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你不就是一个会长吗?那是什么级别的官啊,县处级?还是地厅级?吹牛不纳税,还给人家知秋调动工作呢。”
叶知秋说:“羡春,现在你可别小瞧他们这些老板们,能耐大着呢,你没有听群众说办个工厂能顶一个处长,办个美容院能顶个厅级高干。现在的官员大多数都愿意和老板们交朋友,他们什么事情办不成啊,就差没有钻进联合国总部去赚钱了。”
叶羡阳只听不多说话,有时腼腆地笑一笑,莫妙琴和东方姐妹几个也插不上话,只管笑着听。
叶知秋笑了笑没有说话,王步凡望了一眼夏侯知说:“既然你说我王三点,那我现在就强调三点:一、我是纪委副书记,不是书记,关于知秋调动工作的事情你猴子少掺和,到一定时候组织上会考虑的;二、我不会住你的房子,没地方住我睡办公室,再说到一定时候我自己也会买一套;三、有机会我还真得派人查一查你这个二○○四年度河东经济人物的称号有没有水分。”
夏侯知有些吃惊地问:“王三点,你这个人怎么不知好歹呢?总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以为我吃饱撑着了?我的房子闲着也不让你住!”
王步凡笑了:“我只听说过老虎屁股摸不得,怎么现在猴子屁股也摸不得了?老实交代,你评这个年度经济人物送了多少礼,都送给谁了?不然人家会给你弄个创新奖?我觉得那个经济新锐奖得主还有点儿名副其实,你这个创新奖就是名不副实的。猴子,你开拓什么了,创新什么了?”他又望着叶羡春问,“羡春,他开拓什么了,创新什么了?”
叶羡春笑着说:“我从来就不过问他的事情,包括他在外边有没有……”
夏侯知急忙打断羡春的话:“我没有送过礼,是他们凑数的,行了吧?反正我也说不过你,我开拓进取盖那么多高楼大厦白盖了?咱们吃饭,早饿了。”
“哈哈,你别作践开拓这个词了,你盖了几幢楼也叫开拓?不行,饭还不能吃。我这纪委副书记到你这个大商人家里,得先参观一下你的书房再吃饭。”
叶知秋笑着说:“他们两个真有意思,到一起就没有正经话,我从来没有见步凡开心过,也就和他的老同学在一起才开心。羡春,让他们闹吧,闹够了咱们再吃饭。”
叶羡春略带几分奉承地说:“什么叫关系好,什么叫平易近人,什么叫不忘根本,王书记始终不变本色,这年头这样的人可不多了,很多人一升官就不认老朋友了,有些连过去的恩人都忘了,可王书记、欧阳秘书长就不是那样的人。”
大家对叶羡春的话都有同感,都在点头,莫妙琴说:“我们家欧阳怎能和王书记相比呢?”
王步凡没有接莫妙琴的话,却说:“猴子,让他们表扬与自我表扬吧,反正我这个人还能够经得起表扬,走,咱们去参观一下你的书房。”
夏侯知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现在的文化品位,先介绍了一下客厅里那块“龙凤呈祥”的大石头,说是花了五万元买的。王步凡不爱收藏石头,就说夏侯知钱多瞎摆设,夏侯知没有反驳。走到书房里,王步凡见几个书柜里放满了书,大多都是比较贵的精装书,就笑道:“猴子什么时候也开始读书了?”
“你还不了解我?我从来就不爱读书,这些书是留给子孙读的。”
“嗯,还有点儿长远眼光。”
“三点,我赠你一套金书《孙子兵法》吧?”
“想贿赂我?”
“不要拉倒,那是价值几万的书呢!”
“孙子兵法我都会背了,用不着。”王步凡说罢目光落在对联上:
月白风清做伴理财学得陶朱术;
高山流水知音交友常存晏子风。
夏侯知急忙说:“原来是想让你这个书记大人赐字的,后来一个书法界的朋友出书法集子让我赞助,给我送了这幅字,就挂上了。”
王步凡看那字写得不怎么样,就问:“你赞助人家多少钱?”
“一万。”
“这幅字只怕一千元都不值!哎,猴子,你知道这陶朱指的是谁吗?”
“不知道,有人说是西施的什么人,反正和西施有关系。”
“你这家伙就喜欢女人。”本来王步凡想说陶朱就是范蠡,并且想说范蠡和西施还有一段故事。可是想一想夏侯知也不是爱好学问的人,就没有说,而是说:“我觉得对联的内容还可以,只是书法品位不行,什么时候我给你写一副,内容我都想好了。”
“我这里就应该挂你的书法,不挂老同学的还挂谁的?什么内容?说出来听听。”
王步凡是个比较重情义的人,他与朋友相交总是自觉不自觉地灌输“不忘根本”的理念,他也希望夏侯知时时不忘报恩,不忘自己是怎么富起来的。他想了想说出这样一副对联:
一般做客谁无故土之思常来此地会会同乡也当买舟归临水;
第48章 殒巾帼·吟悲歌 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