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盼雨点燃蜡烛,南瑰妍羞答答地一副淑女形象,样子更加妩媚动人。薛永刚情不自禁地粗声吼着唱起了生日祝福歌,歌声毕,蜡烛灭,苗盼雨切了蛋糕,南瑰妍倒上咖啡和红酒,三个人在这个温馨的小屋里谈笑风生,心情都很好。
苗盼雨吃了一块蛋糕,喝了半杯咖啡,手机响了。她笑了笑说:“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妹妹,今天虽然是你的生日,但你可要让大哥开心;薛厅长,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你一定也要让她开心,开心工作嗬也是企业思想政治工作的一项十分重要的内容呢。”她笑着走出雅间去接电话。
薛永刚望着苗盼雨的背影说:“苗总不愧是天首集团的老总,三句话不离本行啊,真有水平。”
“那当然啦。”南瑰妍说罢多情地看了薛永刚一眼。
苗盼雨接的那个电话是周大海打来的:“小雨,是我,周大海。”
“啊,是大哥呀,有什么急事吗?”
“今天摆蕴菲和王太岳又去找那个出租车司机,了解结巴和‘一只耳’的情况,风声有点儿紧啊!”
“这个与我有关系还是与我哥有关系呢?好像都没有吧?大哥,凌海天是路长通的人,有什么事嗬你和长通说吧,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便插手啊。”
“这个事情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是小通让凌子派人干的,你现在是我们的老板,什么事情还能说和你有关系没有关系吗?一旦结巴和‘一只耳’落网怎么办?一旦让人知道白杉芸的死与老板的手下有关系怎么办?你能够脱得了干系吗?”
“怎么,你在威胁我吗?”
“苗总你想到哪里去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啊,是这样嗬,那你们可要多留点儿神,该采取什么措施就采取什么措施吧,我这个老板会支持你们的,啊,对了,大老板已经给刘颂明打过招呼了,你的副局长职务可能在近期就会解决。”
“苗总,代我谢谢大老板,我挂了。”
苗盼雨望着手机发了一阵子呆,然后开始给路坦平打电话……
牡丹厅里,薛永刚几杯酒下肚,精神有些亢奋,无话找话地说:“小南,男人有三喜,你知道是哪三喜吗?”
南瑰妍是个熟谙风情的女人,她知道这年头时兴黄段子,就说:“薛厅长,你让我猜猜……嗯,应该不外乎名利色吧?”
“哈哈,小南,你真聪明,基本正确。原话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升官是名,发财是利,老婆死了再娶个年轻漂亮的是色,嗯,一百分,你交上了一份满分答卷啊。”
南瑰妍很开心地笑了一阵子说:“薛厅长,天地万物,阴阳和谐,男人有三喜,女人就有三宝,你猜猜,女人的三宝是什么?”
薛永刚两眼望着天花板作思考状:“钱,应该是其中之一,别的嘛,应该是……反正我觉得女人主要是应该有钱,有钱便有了一切。”
“不对,女人的三宝是别墅猛男加美钞。安居才能乐业,如果没有心爱的男人相伴,房子再大,一个人独守空房像熬活寡一样有什么意思,你的答案不及格。薛厅长,你是认打呀还是认罚?”
“其实一切都没有离开钱。不过美女说不对就不对吧,怎么打,怎么罚啊?”
南瑰妍很顽皮地说:“打嘛,就是你趴在沙发让我打你的屁屁,罚嘛,就是罚你喝酒。”
“我还是认罚,就喝酒吧。”薛永刚说罢去倒红酒。
南瑰妍制止说:“薛厅长,一个大老爷们哪有喝红酒的,我去取白酒。”说着话就要起身出去。
“小南,别取了,我认打,我认打。”薛永刚说罢主动站起来往沙发那里去,一边走一边说:“现在的人是越来越重视健康问题了,除非不得已,没有几个人爱喝酒,还是少喝点儿酒吧,酒多伤身。”
南瑰妍一边往沙发跟前走一边说:“薛厅长今年有四十几岁?”
“哈哈,还四十几岁,五十多岁喽。”
“哎呀,薛厅长,我怎么看你也没有五十多岁,你骗我的吧?骗人可不是好学生,看来你真的是该挨打了,趴下!”南瑰妍挑逗着说。
薛永刚笑道:“好,好,我趴下。”说罢真的趴在沙发上。
南瑰妍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一下薛永刚的屁股,在拍打的同时,南瑰妍故意摔了一跤,一下子趴在薛永刚的身上笑了起来,薛永刚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笑着说:“还是让我打你吧。”说着话用拳头在南瑰妍的****上打了一下,南瑰妍笑着说:“哎呀,我被打伤了,救命啊!”说罢躺在沙发上闭住了眼睛。薛永刚望着南瑰妍漂亮的脸蛋,眼睛就产生了幻觉,他觉得沙发上躺着的就是他爱慕已久的苗盼雨,他忘乎所以地扑了上去,一边亲吻一边开始解南瑰妍的衣服……
事毕,南瑰妍笑着说:“薛厅长,你还不减当年啊!”
薛永刚笑道:“我当年怎么样你知道?”
南瑰妍笑道:“嫂子肯定知道吧?”
“她肯定知道。”
南瑰妍笑了一下说:“薛厅长,我给你念一条短信吧?”她见薛永刚笑着点了头,就打开手机念道:“新婚次日一大早,新娘子痛苦地从洞房里走出,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下身,大骂道:骗子!真是个骗子!结婚前说有三十年的积蓄,我还以为是钱呢!”
南瑰妍念的这个短信逗得薛永刚哈哈大笑起来……
第8章 卷巨澜·锷未残 8(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