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玲已经来甘肃一年多了，母亲怀孕八个月了，母亲素芳依旧每天去地里干活。村里人都夸素芳能干。婆婆平时很强势，总是催促着素芳干活。
素芳怀孕后，陈冰就跟村里人去云南挖煤，要年底才回家。家里就素芳母女和陈冰母亲，陈冰爸爸几年前就因为肺癌去世了。陈冰的钱直接寄给她母亲保管，每个月生活开销也都是素芳婆婆支付，她对云玲不冷不热，一心想着素芳肚子里是个男孩。
素芳身体日渐笨重，腿也肿了，村里陈冰的姑妈看着素芳可怜：“嫂子，素芳肚子都那么大，你就别让她去地里干活了，村里人闲言碎语的多，你别落个恶婆婆的名声。”“行吧行吧，就她娇气，我当年怀陈冰什么活都做，上午还在地里，下午回家就生了陈冰，就她怀个孕病怏怏的。”
一个多月后，冬梅降生了。当时素芳难产，生了一天一夜生不下来，没办法就去了医院。“孕妇难产，必须做开刀。”医生说。婆婆求着医生：“医生呀，活菩萨呀。一定要保住我孙子。”“大姐，我们尽力让大人小人都平安。”
云玲非常担心母亲她在手术室门口走来走去，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孩子出来：“哪个是陈冰，恭喜恭喜，是个女孩”。婆婆和陈冰一听是个女孩，脸立马黑了：“生了个赔钱货，还恭喜了。长大就是别人家的，刚出生就花了我不少钱”。婆婆念念叨叨。云玲问护士：“姐姐，我妈妈怎么样了。”“孕妇刚生产完，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云玲稍微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了主刀医生和护士从里面焦急出来，护士大喊：“不好了黄素芳大出血了。黄素芳家属”。
陈冰和婆婆围过来：“我们是，怎么了。”“黄素芳大出血了，现在只有切除子宫。”
“切除子宫以后就不能生了，这可不能签呀，刚生下个丫头片子。还没有给我陈家生下大胖小子了。“大人都快保不住了，还想大胖小子，该用的方法我们都用了，就是止不了血。赶快签字做手术，不然要出人命的。”
“医生，我们不能签呀。你再想想办法保住我儿媳妇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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