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今日六王找你可是为了你出仕一事?”晚间时候,两人都歇下的时候,谢元昭才问到今日的事情。
“不是,只是询问我关于他的夫人,先皇薨殁之前,好像召见了他的夫人,六王问了我这个事情。”王瑕之略有思索,说道。
“六王的夫人?”谢元昭有些疑惑。
王瑕之摇摇头轻轻说道:“少帝行事荒唐,在武帝还在之时,还有所收敛,好像少时还做了一件错事,当时的贵妃诬赖给了六王,这好像是六王修行,远离皇室的起因。”
谢元昭一惊,脸色一变,而王瑕之好像也没有一丝察觉到。
王瑕之继续说着:“少帝荒唐,朝臣屡劝不改,最终好像是服用过寒食散后,不甚落于水中,最终薨逝。”
谢元昭脸色有些复杂,一直以为当时那人是六王,不过想着六王也付出代价了,不曾想到竟是刘符。不过自己也早就放下了,继续听着王瑕之讲着,便问道:“那最后六王的夫人如何了?六王问及此事,可是你当时有遇见?”
王瑕之说道:“那日我恰巧去寻陛下有些政务上的事情,遇见了。”
谢元昭“嗯”了一声,之后又转过了头,拿起了手中的绣活,看着手下栩栩如生的兰花,居然有些出神的笑了。
王瑕之向前拥了上来,说道:“在笑什么。”
谢元昭指了指兰花说道:“你觉得我兰花绣的如何。”王瑕之看了过来,又翻到背面看了看,说道:“从未想到你女红这么好。”
谢元昭看到王瑕之还翻到了绣帕的后面,不由得笑道:“做好之后谁还看后面针线啊,不过我后面的针线是不是也很整齐。”
王瑕之看着谢元昭得意的样子,也同时赞叹道:“我家夫人可以去锦绣坊了。”
说到这里,谢元昭撇了一眼说道:“早知道锦绣坊是你的,当时何故要拿契书过去,老实说,你看到我的契书的时候,是不是在偷笑。”
王瑕之拿起了桌上的扇子,忽然一本正经的,摇着扇子,还文邹邹的说道:“非也非也,本人一向尊重夫人的喜好,既然夫人拿来了契书,我也便随着夫人的提议,赚一赚钱也很不错的。”
“夫君,可真会做生意,原来还不曾知道夫君除了读书,学史,也竟会做得些生意。”谢元昭拿起了针,继续缝着东西,她想给阿秊和阿意各缝一床被面,在剩下的日子慢慢的缝,最终给兄弟两人成亲的时候用。
“你可莫要埋汰我了,生意的事情都是方叔一手操办的,再过个几年方数可能也会继承方数了。”王瑕之放下了扇子。
看着谢元昭还在缝,不由纳闷道:“我一直再看你最近一直绣着东西,这么大,是用来做屏风吗?不过这料子却也不像。”王瑕之有些疑问。
“瞧不出来,郎君也挺懂得嘛?”谢元昭又一下挑眉。
“你当你夫君是万事不沾身?我也不是那种不管俗物的人。不过你绣的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王瑕之又看了看,感觉也不像很小的东西,也看起来不像是屏风。
第二百二十六章当初事实(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