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宫最不缺的就是奴婢,牛和马我也有的是!”这可恶的男人不紧不慢的调侃道。
我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可怜巴巴的问道:“那,那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他慷懒的斜靠在龙椅内,凤眸微眯,良久,那魅惑的磁性嗓音又懒洋洋响起:“以前,朕曾经要你等着做我的皇后,可你偏偏等不及非要跑去找那个贱男人生孩子。现在倒想留在我的身边了,可惜你的身价已大打折扣,皇后之位你早不配坐了,妃嫔之位……也不配!你就在朕的身边做一名侍寝丫头吧,负责照顾朕的寝居。虽然没有名份,但你也算是朕的女人之一,从此要保证对我绝对忠诚,不然……”后面的威胁没说完,让我自己想像。
这就是他的条件!我咬了咬嘴唇,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啦,只好先答应他再说。时间不等人,我不能再犹豫,连忙答复道:“好!我答应你!从此就留在你的身边做侍寝丫头,绝对保证对你忠心不二,如有背叛任你处置!”
他深深的凝望我好久,好像在检查我有没有撒谎的意图。我力求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坚决些,却不知道这样恰恰暴露了一种类似于“视死如归”的心情,这让他的俊眉几不可见的微拧了一下。
他的眉头一拧我的心就一颤,生怕他再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好在这次他没有再提什么意见,也没有再存心刁难我,却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
有两名侍卫应声走进来,忙问他有何旨意。
他从桌案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只玉瓶,放在案上,没有理会我顿时放光的双眼,对那两名侍卫吩咐道:“这瓶是解金环蛇毒的良药,你们马上遣人连同昨天来的那些使者,一起送回到西域国皇宫,就说是朕赐给孙将军的!再顺便问一声赤术,他说过话还算数吗?如果要赖帐也可以的!反正西域国朕早晚会再夺回来!”
那两名侍卫领命拿着解药去了,我的心也随着落进肚子里。想起他刚才让侍卫传话,问赤术说过的话算不算数,应该就是指前几日赤术曾扬言要拿西域国换解药的事了。
这凤天翔可真够腹黑的,明明是因为我答应留下才换得解药,他却又卖了顺水人情给赤术。如果赤术应诺退出西域,他则省下了收复城池的兵力;如果赤术不答应,他就顺便给他扣上顶背信弃义的大帽子,让赤术在周边各国君王中的威信大打折扣。要知道这年代的君王之间是很讲究诚信两字,有诚信的人,别人才敢信任才愿跟他合作,背信弃义轻毁承诺的君王,没有人再愿意跟他沾边。
他这一做法可谓是一箭双雕,真够毒的!
心里虽然对凤天翔满是怨言,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那解药还没送出城去呢,现在若不小心惹恼了他,万一再收回解药岂不哭死?思忖再三,我决定还是等确定中山狼得救后再跟这腹黑男翻脸。
处理完这件事,他仍坐在桌案前办他的公务,好像又把我给忘了。过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我基本可以肯定他已经彻底把我这个大活人给忘了!
咳了一声,我提醒他:“皇上要不要喝茶,奴婢给您倒水!”
经过我提醒,他总算记起了我的存在,抬头瞥我一眼,没有说话,估计就是同意。
我伸手拿起他面前的官窖细瓷茶碗,很囧的发现细腻的白瓷上面印上了几个乌黑的手印。天,好像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洗过手!
他微弯唇角,眉眼似笑非笑地说:“你倒的茶水恐怕朕要喝不下去,先放着吧!”
我悻悻的放下茶碗,准备把所有怒火都先积攒起来,等着确定中山狼得救后一起爆发!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凤天翔,我忍你很久了!
直到晌午时分,凤天翔才批阅完全部奏折,抻了大大的懒腰之后,再瞧我一眼,眸中浮起戏谑,他说:“你怎么看起来像只小泥猪,去洗洗吧,要不待会儿对着你连午膳都吃不下去!”
我生气的翻个白眼,因为他竟然这样来形容我,虽然此时的我跟泥猪相差无几,但这一切都拜他所赐,要不是他故意整我,我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德性?
不过听到他语气已有玩笑的意味,似乎对我的不满和邪火都消得差不多了!哼,好,你整我整得得意所以心情大好,我可憋着满肚子的火,等过了今晚,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