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不想再要孩子是我的主意,所以也就不好意思强迫老孙喝这种苦涩的黑药汁,还是我喝吧!唉,真不敢想象以后每晚都要喝这种苦汤药的日子怎么过啊!落后的社会真让人无奈啊,要知道我从小最怕吃药,更何况还是这种苦汤药,真是苦哇……
正准备安寝的老孙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边摇头皱眉边走向桌边,端起一碗药苦着脸做大义凌然状。
他惊讶的问道:“怎么啦,你不舒服吗?为什么吃药?”
我抿了一小口黑药汁,直皱眉头,连忙放了颗梅子蜜饯在口内,嚼了两口才道:“没生病,就是想计划一下,我不想再要孩子了!人家发达社会都是一对夫妻只要一个孩子,还有不少的丁克家族,连一个孩子都不要呢!当然我们不能跟他们学,孩子嘛还是要一个的好!唉,这里买避孕药都好困难呢!去医馆里问这种药,大夫还用奇怪眼神看我,好像我大逆不道似的,真是!这药汁真苦啊,不过我不会让你喝的,还是我喝吧……咦,你干嘛!把药给我吧,不用你喝!”
中山狼满脸愠色,端着抢过来的药碗手一扬就将整碗药汁都泼到地上,然后飞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再扬手将空碗扔了出去。只听“哐啷”一声响,丫环们有的过来探了探头,待到看到老孙铁青的脸色后吓得忙又缩了回去。
“你怎么这样!”我生气的嚷起来:“这可是好不容易熬的,我又没让你喝……”
他阴着脸上前将还在不停抗议的我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我不满的提醒道:“不行啊,我才喝了一口不管用的,万一再怀孕怎么办?”
“砰!”他将我往床上扔的时候动作有点粗鲁,通常这种情况就表示他在生气,而且非常生气。
“贾迎春,你可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一个公府千金出身的名门闺秀居然跑到医馆里买避孕药,简直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他随即压上我的身子,怒声接道:“那些药全扔掉,再让我看到你喝这东西绝轻饶不了你!为什么不想再要孩子?是怕我养不起还是你另存心思?嗯?”
“你看你又来了,我就是怕生孩子!生孩子时好痛苦坐月子时好难受,我真害怕了!”我委屈的拍他一巴掌,“你们男人是不用受这份罪,当然有本事在旁边说风凉话讲大道理,可是你不想想,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生这一个就很辛苦了!你还想生多少?难怪那么大方的把孩子过继给赤术,还跟他姓赤,原来打算让我继续生!告诉你,休想!我以后再也不生了!不论小格姓赤还是姓孙,反正我坚决不再要孩子。
“这可不能由着你说了算!”中山狼斩钉截铁的拒绝,没有半分商讨的余地,“什么事儿我都可以由着你就这事不行!我孙家就我这一根独苗,除了你也没有其他的妻妾,开枝散叶的任务不交给你交给谁?至少再生三个!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把我当母猪啊,生这一个就差点丢了半条命,那么一长串生下来我还活不活了
经过近一年的休养生息,赤术终于对早就窥视已久的西域国发起了总攻。
他的战术总是这样,不攻则已一攻必胜。只要他出手,便是有必胜的把握。也难怪马帮旧部和扎布、拉苏荣两大部落首领都把他当神祗般敬仰。
这次他和中山狼一起亲率三十万大军,苦战二天一夜终于拿下了西域国。捷报传来,全国欢呼。要知道西域国是挡在凤凰王朝和大漠王国之间的一道中间屏障。谁占有它,谁占到的先机就多些。
不知为什么,听到捷报时我心里突然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凤天翔如今的实力绝不逊于赤术,他的头脑和能力也绝不亚于赤术,应该明白西域国的重要性,更何况西域还是他的故国。
他不应该这么轻易让西域失守的,虽然也苦苦抵抗了二天一夜,但我相信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守住更长的时间。
这里面会不会……我还在心里猜测着觉得不安的时候,从西域那边很快传来凶讯:孙将军在攻下西域国后进到皇宫正殿时,被一条毒蛇咬伤,生命垂危,眼看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