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脑袋似在认真考虑。
“迎春,叫我一声,就叫一声!好人,叫我夫君!”他讨好地吻我的脖颈和下巴尖,诱哄着我。
我抿唇一笑,看在他如此可怜的份上,叫他一声吧。不过,那称呼实在有点让我倒胃口,不如换个字吧!“狼君!”我笑眯眯地俯在他耳边唤了声。
“郎君?”他眨巴了下眼睛,似乎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一时也找不出哪里有问题。
“对,以后我就称呼你狼君!又亲密又好听还朗朗上口!”我捂嘴咯咯笑着。
“好。”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看样子虽然还是觉得不如夫君听着顺耳,但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也就只好同意了。起码,总比‘喂’听着舒心吧!
“哈哈……”我笑得更开心,看他那一脸傻乎乎的样子我就想笑,唉哟,笑死我了!以手捂腹,我笑得弯下腰。
“看你这疯样,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他白我一眼,将我搂进怀里轻轻为我揉笑疼的肚子。
“谁要做什么大家闺秀!”我满脸的不以为然,“我就是我,喜欢咋样就咋样?你管得着我?”
“我哪还敢管你?现在你还让我管吗?”他责怪着,但语气里却尽是宠溺,“你就尽着性子疯吧,只要别再给我勾三搭四,什么事都随你!”
“去你的!”我没好气的在他脑门上拍一掌,笑骂道:“谁勾三搭四了!少在这里造谣破坏我的名声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两人笑一阵骂一阵再闹一阵,也许此时的景像在外人眼里很是有些不可思议外加幼稚,不过两个人却浑然不觉,居然还觉得其乐融融。
说是来骑马的,但那匹马只是悠闲地驮着我们慢步游逛,不时歪下脑袋,像在奇怪它背上的两个人怎么有那么说不完的废话。
听天际边传来雷声轰鸣,天色瞬间又阴沉下来,不好,又要下雨。我们连忙停止打闹,中山狼牵了缰绳,一夹马肚,飞快地往回赶路。
不知为什么,看着乌云滚滚的天空,我突然脑中浮起一些残碎的画面。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些画面:碧绿的草地——同乘一匹白马——身后怎么都看不清样貌的男子——嬉笑着伸手在他握着缰绳的大手上掐一把——突然阴云密布的天空——飞沙走石——一切消失不见——茫茫大漠中无助的呼救声——我去救他——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飞袭而出……
这是一个梦!以前我做过的梦!
一阵狂风掠过,透骨的寒意袭遍全身,好冷!我下意识的往身后的男子胸前靠了靠。
“轰隆!”雷声阵阵,瞬间瓢泼大雨就兜头淋下。
尽管他骑得很快,但雷雨也实在来得太快,我们躲避不及便被淋成了两只落汤鸡。等到撑不住想找个地方避下雨的时候,天又突然放晴,这见鬼的天气。
互相打量一眼对方的狼狈相,再彼此取笑一番,不知不觉间就回到了将军府。
孙小狼见到我们俩湿透的模样笑眯了眼睛,刮着鼻子羞我们,“活该,谁让你们出去玩不带上我,这是老天爷给你们的惩罚!”
这个丫头,给她治好了舌头就专会说些风凉话来刺激人,我伸手在她脑门弹了个嘣,和中山狼一起去浴室洗澡换衣。
忙活完了这一通,再出来时就已到了傍晚时分。赤术又差人来传圣旨,让老孙今晚带着我去宫里赴宴。
说实话,我对于这种酒宴不是很喜欢,本想不去的,但老孙再三说没有外人,就跟赤术喝酒聊天。赤术新纳了个妃子,极是宠爱,想让她见见我们两个。并让我帮着参考一下,她够不够资格做皇后。
这个赤术真是奇怪,这么大的人了,在婚姻大事上难道还不会自己拿主意吗?让我看有什么用?我能说好还是不好?关键是他的态度,到底想不想真心封人家做皇后!我估计他是对人家动了心,却又嫌人家的出身不够显贵,八成也想着娶个什么公主之类的,矛盾许久才想着要老孙和我一起帮他拿着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