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两名婢女走出屋子,顺着小路来到河边。
月色当空,姣洁明亮的光辉将整片绿洲照得一片通亮。河边人声鼎沸,夏日的夜晚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泡澡乘凉,将蜿蜒的河道挤得人满为患。
从上游到下游几乎都看不到空暇的地方,更别说找处无人的僻静河段洗澡了。
有男有女,所有人都赤身露体,好像到了原始人的部落。有些洗完澡的马匪在岸边随便摁倒一名女子,就开始旁若无人的发泄起来。笑语声、喧闹声、起哄声、还有女子的悲啼声、呻咽声夹杂在一起,汇成一股怪异的合奏。再加上眼前不停上演的现场直播的春宫秀,简直让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人间还有如此****不堪的所在。
两名婢女拿着替换的干净衣服,拉着我走向河边,边说:“孙夫人不要怕,我们是大哥的人,他们不敢动的!快点洗吧,大哥还让早点回去!”
我下意识的抓紧胸前的衣襟,我发誓,就算臭死我也不会在这里洗澡的!绝不!
看我头摇得像波浪鼓,她们也无法,只好将替换的干净衣服交给我,让我在岸边看着衣服,她们先下去洗。
眼睁睁看着她们褪净衣物,柔和的月光下,少女们曲线毕现的同体更是美得让男人们忍不住喷鼻血。她们的出现立刻引来无数或惊艳或贪婪或猥琐的目光,男人们色眯眯的眼睛像刀子般刮蹭着她们的身体。虽然馋涎欲滴,但他们却都很规矩,没有人上前非礼她们。只是偶尔听到一两声发狠:“大哥新换的这几个婢女个个都是绝色,等他玩腻不要的时候……嘿嘿……”
这话引起全部马匪的响应,贼眼都顿时为之一亮。看到两女潜到河里,将脖子下面的身体都掩藏到水平线下,这才有些扫兴的收回目光。将他们旺盛的欲望继续发泄在那些他们可以染指的女子身上。
我忙低下头,抱着怀里的衣服,坐等着那两个婢女洗完后好一起回去。突然听到一个女子尖声叫骂的声音,众女子里似乎数她反抗的动静最大,但也数她身边聚集的马匪最多。男人们好像都喜欢掠夺不顺从的女人,女人越激烈反抗他们在发泄时仿佛就越有征服感。
本来我是不敢抬头看的,但越听那女子的声音越耳熟,她是……我忙站起身,鼓足勇气迈上前,拨开那些苍蝇般围绕在四周的男人,我挤进了人群。
那些马匪见突然挤进来一名年轻女子先是眼前一亮,待到看清我的模样又连连叹气,有几人大声提醒道:“孙夫人最好不要乱走,这河边挺乱的,如果有没认出你身份的人侵犯你可就麻烦了。你最好到那边去等大哥的婢女洗完澡一起回去吧!”
我没有理睬他们的话,而是凝神打量那正被一名马匪压在身下蹂躏的女子,此时女子秀美的面容早就被愤怒扭曲,她不停的尖声叫骂,尽管嗓子早就嘶哑不堪。她激烈的反抗更换来身上男子狂野的掠夺,周围的马匪都被刺激得眼珠发绿,纷纷催促她身上男子快点完事,他们好继续……
白梅!我大吃一惊,果然是她!昔日的矜持高贵的官家小姐竟然落得人尽可夫的悲惨下场,我此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围绕在她身边的马匪最多,因为赤术让人故意整她。
实在不忍心看她受此奇辱,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倒正在她身上动作的马匪,将手里的衣服丢给她一件,让她遮掩一下身子。
白梅披散着头发,眼睛干涩没有一点泪影,看清我之后,她停住了叫骂声。她望着我,慢慢地,眼中的惊诧很快换上怨毒,嘶声说:“你又来看我的笑话了!”
我无语,为什么她一定要把别人想得和她一样坏呢!也不想再跟她辩解什么,我简单的说:“你穿上衣服,我带你去见赤术,让他派人把你送回到京城。你现在这么凄惨,以前的过往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也不会再把你送官府,你回你叔叔家吧!”
“回叔叔家?”她套上衣服后,慢慢蹒跚着爬起身,眼睛没有再看我,低头答道:“好,你带我去!”
见她忽然变了态度,我有些微怔,不过很快又释然,哪个正常的女人也受不了这种人尽可夫的非人折磨,她为了跳出火坑,自然就先收敛起对我的敌意和憎恨了。
那些马匪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也不便阻拦,让出一条道来,眼睁睁的看着我领着她走出人群去。
“等等,我要到那边拿我的衣服。”她指了指一块放满衣服的大石块,上面堆满众马匪脱下的衣服和一些随身的挂饰兵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