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走近我,轻轻揽我的腰,低下头想吻我。
我忙用手堵住他的嘴巴,指了指孙小狼,红着脸低声说:“别,你妹妹会听见的。”
他叹息着低声求道:“今晚我想留下来。”
“不行,你说过的话都没忘掉吧,这么快就想反悔!”我再推他,想起武傅两人的事,便忍不住问道:“为什么突然决定要休掉她们两个?她们虽然没做过什么好事,不过也没犯什么大错啊!你这样让她们今后怎么办?”
这个社会里,女人嫁人后基本都是以夫为天。如果遭到夫家的休弃,那么回到娘家的日子也会很难过。
他抿唇不答,深深凝望着我,半晌不答反问道:“难道你希望我去抱别的女人?”
我一阵慌乱,难道他是为我……别过头,思忖良久,低叹道:“不要做得太绝,她们就像缠绕大树的滕蔓,离开你无法生活的。留下她们吧,好歹给她们一个容身的地方。”
“这些不用你管,我自我的打算!”他推开我,漫天不经心的接道:“白姨娘这些天都在照顾绍庆,这个家一直都是她在支撑,也不容易。我又不能给她太多,知道她素日跟那两个不和,所以帮她撵走她们,也算给她一点补偿安慰。”
我一听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的愧疚难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他写休书是为了白梅啊!他竟然还觉得他欠她的情,真是荒唐可笑,等有一天他知道了这个“不容易”的女人正是残害他妹妹的真正凶手,不知会作何表情?
我知道此时不宜再多说,否则中山狼又会认为我在为自己开脱,顺便诬陷白梅。他临去大漠前将他妹妹托付给白梅照顾,见她被照顾的好,便自然对白梅感激在心。
我现在应该先沉住气,慢慢想办法让白梅暴露原形,就不信她总能瞒天过海,我早晚让她露出狐狸尾巴。
低垂下头,我没有再说什么,既然他并不是为我休掉武傅两妾,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愧疚不安。冷冷的对他下了逐客令,“天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中山狼再望我一眼,见我态度坚决,便冷哼一声,转身摔门出去了。
没多一会儿,有两名丫环一起走进来,对我躬身施礼,口内说:“奴婢是将军派来胁助夫人伺候小姐的,本来有四人,分作两班。我们两人是夜班,负责夜间照顾小姐,夫人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奴婢绝不敢大意马虎。”
哦,他还蛮细心的,还知道人的精力有限,将丫环分成白班和夜班,这样她们照顾起病人更有积极性,也不会再发生倦怠疏忽的情况。
我将夜间需要注意的事项跟她们俩交待清楚,再嘱咐了夜间需要翻几次身,需要喝几次水等一些琐碎事情。等到她们完全记牢时,我这才走出寝室来到外间。外间也有两名丫环听候差遣,她们带我去隔壁浴室,将浴桶打满热水,侍候我沐浴。
洗完澡,一身的清爽,同时整个人也疲倦极了。我哈欠连连的回到寝室,见两名丫环正守在床前,正在认真照顾她。看样子这一整夜都不睡觉的,等明晨另两名丫环来接替她们才可以休息。
走进里间的隔断里,我爬上那张占去大部分面积的大床,闭着眼睛扯过被单,很快呼呼睡去。
第二天睡醒一觉时,天已大亮,太阳也已升得老高。我忙爬起身,勿勿穿衣下床。来到外间寝室,见昨晚侍候的两名丫头也换成了另外两人。她们已经给孙小狼喂上了早膳,见我出来便忙对我行参拜之礼,并把昨晚差不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中山狼对府内众人隐瞒了休我的事实,主要是怕众人嚼舌根。这毕竟是在封建古代,人言可畏,他怕被人说闲话。我理解他的苦心,所以并没戳穿我已被他休掉的事。
外间的两名丫环走进来,打来洗脸水伺候我洗漱梳头。之后再端进来早膳,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八宝粥还有蟹黄小饺,松花糕之类的甜点。
勿勿吃过早膳,我漱过口,便来到孙小狼的床前。她现在的情况比前些日子进步很多,能够吞咽半流质的食物,手指脚指都可以动了。因为天天做关节活动锻炼,她全身的关节都很柔软灵活,毫无紧硼僵硬之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