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设了满满一桌子的珍馐美味,一坛阵年佳酿放在桌旁,三只青花瓷碗摆在桌前,筷子也都放好了。
四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侍立在桌旁,看样子是伺候用膳的婢女。我估计这四个女子也是他们掳来的,不过前几次看到赤术用膳时并没有婢女服侍,只有几个随从帮着倒酒,今晚好像格外隆重些。
中山狼拉着我一起落座,赤术坐在主位上,面色冷淡,也不招呼。好在我跟中山狼的脸皮都够厚,也不以为忤。
四名婢女又是倒酒,又是斟茶,伺候的十分殷勤。我细瞧一眼,见她们脸上都隐隐带着紧张之色,不时小心的瞥一眼低头喝闷酒的赤术,那眼神里满是惊怕畏惧。
中山狼心情不错,不时的往我面前的空碗里挟菜。还让婢女拿来一个小酒盅,倒了点酒让我喝着解乏。
赤术脸色越发阴沉,将杯碗弄得出很大的动静以示不满。中山狼无奈,只好也挟了根鸡腿送到他面前的盘子里。他这才稍缓不虞之色,冷冷的抬头望我一眼,仍然是什么都没说。
我有些意外,这赤术看外表凶蛮彪悍,没想到还如此喜欢耍小性。他——竟然在跟我吃味!嫌中山狼对我比对他殷勤,这真让人哭笑不得。
两人对饮,没多一会儿就下去了半坛酒。借着点酒意,这才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起话来。
“在这里住几天吧,反正现在你回京城也没什么事。”
“我倒是想住,就怕你赶我!”
“谁赶你。”
“又不是没赶过。”
“你别惹我生气,我不赶你。”
“你那气太容易生啦,不知啥时候就惹到你。”
“呵。”
“牙挺白。”
“找打!”
“小时候也没少挨你的马鞭。”
“几百年前的旧帐也翻出来,我打过你几次。”
“……”
“今晚我还要去你的房里去睡……”
“那她睡哪儿?”
“一起,以前又不是没玩过。”
“这个不行!”
“小气,不就是个女人嘛!桌前站得这四个哪个比她差?你喜欢我都送给你!”
“不要!你留着自己用吧。”
“你是不是变成骡子了?才三十多岁就不行了?”
“少胡说!”中山狼偷偷瞄我一眼,脸色有些尴尬。
“切!”
……
我在一边听得心惊肉跳,他们说的话我虽没完全听懂但也能听个大概。好像赤术在跟中山狼逗嘴,他要晚上去他的房里睡,让我陪他们两个……而且这种恶心的游戏以前他们经常玩的。
浑身汗毛都陡竖了起来,真不敢想象他们以前的私生活是多么****放纵,这马匪怎么就跟畜生差不多?共享同一个女人!好恶心!
饭是没胃口吃了,我放下筷子对中山狼说想去休息。他瞧了瞧我惨白的脸色知道我为什么不开心,便叫过两名婢女,让她们带我回房沐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