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听到有女子的哭啼声传来,似乎就在这院子里面。先是一个在哭,后来慢慢的又加入了几个,再后来慢慢变成了哭啼大合唱。
哭声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的高亢有的压抑,我仔细凝神倾听了一下,好像至少得有数十个女子在同时哭啼。
这都是些什么人呀?大白天的哭什么?奇怪!难道她们也和我一样是被马匪强虏来的?
正思忖间,看到有一大批的马匪打开院门涌了进来。久被塞外的硬风吹拂得赤红的脸膛俱带着酒精的痕迹,敞开的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这些马匪的身材都不错,绝对没有现代社会里办公室人员常见的小肚腩。
看他们的样子刚结束午餐,酒足饭饱。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这里是他们午睡的地方?
只见他们边说笑着边走了过来,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笑声里有着太多的暧味情欲,似乎……
我的猜测马上得到印证,果然他们分批走到我被锁的屋子两侧,打开门,不一会儿就有嘶心裂肺的哭声传出来,中间还夹杂着刺耳的淫笑声。
天呐,我吓得浑身簌簌发抖,原来这些马匪酒足饭饱之后就来这里****被他们强虏来的女子,真是太可怕了!
这种恐怖的事情原以为只能发生在电影小说或者媒体新闻里,当活生生的展现在我面前时竟然这样的让人心寒胆破。刺耳的哭喊和淫笑声愈演愈烈,可以想像此时是怎样惨绝人寰的可怕情景。
这土匪就是土匪,凶恶残暴的本质名不虚传,跟梁山泊里扶弱除暴的好汉们有着本质的区别。目前看来我不再鄙夷中山狼曾叛逃出马帮,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做土匪才是真让我失望。不对,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眼下还是替自己的处境担忧一下吧。
我该怎么办呢?落在这些马匪手里会不会发生跟这些女子同样可怕的事情?如果那样的话……我……我就去……闭了闭眼睛,实在发不下狠。看到电视上古代女子为了贞节以死明志,我就想,那些女子真是傻啊,受封建礼教荼毒,自己受了伤害还要再自杀真是脑子生锈了。可是现在我竟然也真有以死来逃避被辱的念头,虽然这想法不是很坚决,但我真的不能想像被一群土匪****的惨相,我不想再被别的男人碰触!死也不从!
我软软的顺着木门滑落到地面上,呆呆的听着持续不断的哀号,这种折磨似乎没有尽头。可怜的女孩们,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推残之下,她们要怎样拖着残破的身体继续苟活下去?突然又想起中山狼来,难怪他习惯强暴女人,原来是以前在这土匪窝里养成的陋习。
想到以前的他也跟这些可憎可杀的马匪们一样撞开女孩们的房门,实施暴行,心里便一阵的反胃。但再想到他后来的离开,心里却有了丝欣慰。不对,怎么又想到他了,现在可不是研究他的时候,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我自己!我现在该咋办呀!
心惊胆颤的继续听着两边传来的可怕声音,我吓出了眼泪。两臂紧紧的环抱在胸前,好像在抵御着什么,可是如果他们当真冲进来的话,我又拿什么来抵御?希望赤术能念在我是中山狼结发妻子的份上不要为难我,也不知现在他们俩的交情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反目成仇,这些我都没有丝毫的把握。
正在惶恐不安的时候,突然响起开锁声,接着有人推门。我吓得立刻弹跳起来,拼命的顶着房门,想将来人拒之门外,却不想自己的力气实在微不足道,哪里是这些大男人的对手。
“呼!”门被推开了,我也应声倒地,看到走进来两名马匪,平日的冷静和智商全部被恐惧击溃。完了到了该以死抗拒的时候了,为啥我两条腿如同灌铅一般半点都移动不了呢?
“喂,起来!大哥要见你!”其中一名马匪走上前揪我。
我大叫一声,伸手在他脸上挠了五道血印。那马匪也大叫一声,用手捂着腮帮,嘴里骂道:“死女人敢抓我的脸,你活腻了?要不是大哥暂时不让动你,妈的,现在就弄死你!”
他的话骂得很粗鄙但此时在我听来却是天大的好消息,原来赤术吩咐众人不许动我,这就好,起码暂时没有危险了。驱除了极度的恐慌感,我的思维开始正常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