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狼眼皮暴跳,脸上却浮起一抹诡异的笑,他望望我再看看凤天翔,突然开口说:“好,很好,你们这对野鸳鸯准备要双宿双飞了!本将军今晚就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突然寒光一闪,他已抽出钢刀飞斩向凤天翔。凤天翔闪身避过,仍不忘调侃他:“孙将军火气不小,醋劲也够大。不过这刀使的实在不咋地,看起来像削地瓜,本王翩翩绝世风姿,可跟地瓜扯不上半点联想。”
中山狼听他调侃更怒,也不跟他斗嘴,紧接着劈出第二刀,招招砍向他的要害。
他的刀法极快,如闪电狂舞,如果换作普通高手恐怕早就难以扫招架。但凤天翔仗着极佳的轻功,挪移腾跳,四两拨千斤,并没有显出慌乱。他的阴柔跟中山狼的刚硬正好相克,两人缠斗在一起非常激烈。
转眼间两人已拆了三十多招,凤天翔空手相斗感到有点吃力,便瞅着一个空当,从腰间抽出一只碧绿的竹笛,凌风迎向中山狼当头劈来的一刀,“呯!”两械相击火花四溅,那“竹笛”显然并不真是竹子做成的,只是外表形象真是酷似真正的竹子。
高手相斗,杀气四射,室内的东西都纷纷被刀风掌风击碎。我瑟缩到床边,跟孙小狼挤在一起,看到她微拧眉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室内浓浓的杀气。我握起她的一只手,轻声安慰道:“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有我在呢!”
两人显然顾忌床上我们两个女子,并没有用全力,怕真气会伤到我们。当然凤天翔顾忌的是我,中山狼顾忌的是他妹妹!
斗了半柱香的功夫,中山狼急躁起来。他突然撮唇发出响亮的啸声,这是他在军队里练就的绝技,声音从胸腔发出可以传出很远,一般的军队士兵都会,用于突发状况的示警。
凤天翔显然有些意外,知道如果他召来大队的人马,今晚将难轻易脱身。美眸略转,瞥了眼床上的孙小狼,突然连施杀招逼退中山狼几步,他则飞掠到床前,用竹笛抵住孙小狼的太阳穴,威胁道:“你再敢上前我就杀了她!”
中山狼见他妹妹受制大吃一惊,只好停住准备追上前来的脚步。这时门外响起嘈杂声,府内屯驻的精兵已经闻讯赶过来,刀出鞘,弓上弦,全力准备拿下凤天翔。
凤天翔见势不妙,抵住孙小狼的竹笛一紧,冲中山狼喝令道:“让他们退下,不然本王杀了她!”
我大惊,本能的想去保护她,忙站起身去推凤天翔的胳膊,央求道:“不要杀她……”此时我的身体正挡在凤天翔的前面。
凤天翔脸色咻然一变,疾呼道:“走开!”
我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冰冷的兵刃抵住我的脖子。回头望去,见中山狼已站到我的身后,那把寒光闪闪的钢刀正架在我颈间。
“放了绍庆,不然我杀了这贱人!”中山狼冰冷的话语清楚的响在耳边,他距离我如此之近,却再也没有了昔日的炽热,我只感觉到他浑身都笼罩在森寒的杀气里。
凤天翔先是一怔,继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望望万念俱灰的我再看看杀气腾腾的中山狼,良久才慵懒的道:“孙将军够狠,竟然用自己的结发妻子的性命来要挟本王,偏偏本王又该死的怜香惜玉,见不得这么好的女子香消玉殒,无奈只好妥协了!”
“少废话,快点放了绍庆!”中山狼不耐烦的打断他,同时手里的刀微微用力划开了我颈间的皮肤。
冰冷的刺疼提醒着我这并非幻觉,只是为何心里也如划一刀般痛疼难抑?
“不要伤害她,不然你妹妹也休想活命!”凤天翔收起素日的漫不经心,凤眸中微射杀机,“今晚本王跟你做个交易,用你妹妹的命换我们俩的自由,怎么样?”
“哈哈,可笑!凤天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今晚是你自个硬要闯进来的,现在还想走?痴人说梦!”中山狼另只手一挥,门口窗外密密麻麻的精兵全部手持弓弩,箭已上弦,齐齐指向凤天翔。
凤天翔脸色不变,唇畔仍含着笑意,“孙将军摆得好大场面,不过本王可不是被吓大的。如果本王说,你加上外面的那些酒囊饭袋都不能奈我何,你信不信?”
“死到临头还敢吹大气,你够狂!不过本将军倒想看看,你这只秋后的蚂蚱到底能蹦跶到什么时候?放开绍庆!不然我—真会—杀—了—这—个—贱—人!”他的语声凄厉,手中钢刀一沉,刀刃再入肉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