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再吹……绍庆!”老孙的声音痛极,含着泪意。
“本王要你臣服,你服不服?!”凤天翔魅惑的嗓音突然拔高,带着森冷的杀机。
“……”
“唔,那就再来一段!”
“不要!”只听扑嗵一声,他已屈膝跪倒,“本将……服!”
“好!”凤天翔得意的接道:“早这样还免了令妹的皮肉之苦,你以后在本王的身边可要学得乖一点。本王可没有凤天傲那么迁就你,惹本王不痛快,本王会让你加倍的不痛快!听到没有?”
“是,末将——明白!”
“嗯,算你识时务,起来吧!”
“绍庆中的蛇蛊……王爷……”
“本王要是帮她除了蛇蛊你还能再乖乖听本王的话吗?以为本王是傻子?”
“可是……”
“放心,只要本王不吹笛,那东西不会乱动的。你可以带她走,说实话本王也不愿再看到她。只是你要记住,只有本王能控制她体内的蛇蛊,就算远隔百里,照样能驱动它。还有,如果过了一个月,没有本王的解药替她拔蛊,那东西会顺着经脉逆行钻到她的脑子里去。那时就算大罗神仙再世也救不了她!”
“王爷……”
“好了,不用多说!只要你忠心不二,本王保她平安!”
“……”
“怎么?打算留宿在本王的府内?”
“不是……”老孙犹豫着接道:“末将的妻子,她也在王爷的府内吧?请将她一并赏还!”
“呵呵,到底还是忍不住了。”那个可恨的无赖居然大笑起来,“想她了?”
“王爷……”
“人家现在不承认是你的妻子,她说她不是贾迎春她叫章含韵,跟你孙将军没有半分关系。这两天,她就一直住在本王的寝室里,跟本王日夜厮守,你说,让本王怎么办?”
“你!凤天翔,你这混蛋,霸占人妻……”
“嘘!别激动,别忘了你妹妹身体里还种着蛇蛊呢!”
“你……”听到老孙恐怖的磨牙声,如果可能,此时他真能生撕活吞了他。
“她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以后要记得对她尊敬点,她可也算是你的主母。”
“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何必这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就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吗!”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接道:“告诉孙将军一个秘密,这次为什么本王能轻易从你眼皮底下将她们俩捉来?因为有内应!内应是谁,孙将军只要长半分脑子就应该不难理解。她不喜欢你,一直都想逃开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青睐本王不止一天了,将军也应该还记得以前的那些事。所以,以后都不要再想她,这样一个跟你同床异梦的女人留在身边也是祸害,不如本王帮你收了她!”
“你胡说!我不信!我不信她会这么狠这么绝!你让她出来,我要见她!”
我趴在门上浑身都在颤抖,听着他心碎的喊叫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心痛如绞!是我的心在痛,痛到泪水不由自主的涌出眼眶。要不要出去跟他说明白,我没有出卖他,虽然我确实不想留在他的身边,但我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是白梅!是白梅那个毒妇干的!
“她就在本王的寝室内,想出来自然会出来,不出来是因为她不想见你。”
“……我要见她!”
“含韵,孙将军要见你,你想不想出来见他?”凤天翔突然冲着寝室喊道。
我大惊,忙擦一把眼泪,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去。出去的话等于认同了凤天翔的话:这两天我都跟他双宿双栖;假如不出去又怎么跟老孙解释不是我出卖了他。
“她不想出来见你,你还是走吧!”
“胡说,准是你用强制住了她,她动不了,才只好任你摆布!”老孙的声音顿时有了些许的希望。
“什么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凤天翔突然停住口。
我还趴在门上犹豫着,突然一阵浑厚的掌风袭来,“呼!”寝室的雕花木门突然打开,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待到扶住门框站稳才发现,外面花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