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他扬高声调,不满的挑挑眉毛。
“呜呜……”虽然被捆的滋味痛苦难耐,可是我怎么都不肯再叫出夫君两个字。如果屈服了,岂不是就承认自己是贾迎春了?
时间慢慢流逝着,我的双臂渐渐失去知觉,完全麻木。我不怀疑等到明天早晨,就会真的残废了。
“你行啊!”他本闭目假寐,霍的睁开眼睛,恼怒的望向我,“几个月不见脾气见涨,你还真打算被捆到天亮也不求我?”
我眼角的泪水都干涸了,呜咽已停住,陷入半昏迷的麻木中。
“只要你承认是贾迎春,是本将军的妻子,我就放开你,以前的事也不再追究,怎么样?”他用尽最后的耐心问道,威胁利诱双管齐下。
“不……我是章含韵!”我用仅有的力气纠正道。这次我横下心,就算真残废了也不要再做那可怜可卑的“假迎春”!
他鼻息粗喘,看样子要气到抓狂,最后攥起铁拳狠狠击向墙壁。“嗵!”又是一次尘灰飞扬,他家的墙真结实,已经承受了这么多次拳击也没断塌。
他平静了下情绪,狠瞪我一眼,又生气又无奈的动手帮我解开了绳子。
谢天谢地,双臂总算可以自由活动了,但却因长时间捆绑而麻木不能动弹。良久,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几乎都打不弯来了。待到能动时,才抚着被勒破皮的手腕,浅浅的饮啜着。
“哭什么?今晚要不是本将军及时出现救了你,你这个笨女人连自个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没好气的怒瞪我一眼。
我这才想起刚出平王府时绑架我的两个男人,他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还来不及想太多,突然身体又被他拉起,一个错位,整个人就趴在他颀长的健躯上。
“啊!”我大惊,本能的挣扎着想离开他。
“别动,再乱动就再弄你一次!”他低声威胁着,灰色的狼眸泛着冷幽幽的寒光。
我吓得真不敢乱动了,乖乖的伏在他身上。光滑的肌肤紧密的贴在一起,我难堪的埋下脸,正对着他铁硬的胸膛。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抓我?”我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他们是凤天翔的人,抓你自然是为了对付我。”他的嗓音略微有些暗哑,脸上仍冷冷的。
“凤天翔?”我愕然,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那个腹黑的天翔王爷了,竟然是他要人抓我!还是为了对付孙绍祖?他不是中山狼的妹丈吗?眼看他跟孙小狼的婚期接近,为什么要对付他?奇怪。
“绍庆跟凤天翔的婚礼将近,我坚决不会让她嫁过去的。凤天弦为了威胁我就想抓住你逼我将绍庆嫁给他。”他拧着浓眉,脸色有些沉重。沉吟了一会儿,伸出手拂着我的脸,不过动作轻柔了许多,口气仍很硬梆梆的:“现在正是多事的时候,你别再给我添麻烦,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别再乱跑,嗯?”
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为什么他坚决不让孙绍庆嫁给凤天翔?他们俩不是有婚约吗?
我转了转眼睛,纠正道:“这会儿不是我的家,我说过我不是贾迎春!我是章含韵!”
“……”他好像又要发威,不过最终还是忍下了。
“还有……”我继续不怕死的弱弱提议道,“放了我好吗?你应该也是知道的,我开了家火锅店,生意不错,你总把我困在这里……”
“哼!是凤天弦借给你的本钱开的是吧?”他本已温和的脸庞重新笼上怒色,斩钉截铁的说:“关掉,等以后本将军亲自给你开家更大更好的!”
“这个不行!”我忙反对:“火锅店的生意已经做大了,打出个品牌不容易。这可是我的全部心血,你休想让我放弃!”
“我可以帮你把借他的银子还了,你喜欢开火锅店可以接着开,我不阻拦你。以前你要开绣坊的时候,我不是也同意了?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跟我商量,我又不是那种完全蛮横不讲理的人。在我的身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总要拼命的想逃开我?”他越说越激动,用结实有力的双臂圈住我的身体,热切的话语里隐隐带着一丝哀求:“这次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迎春,你喜欢干什么我都不反对,就别再不承认是我的娘子。做我的娘子有什么不好?我会疼你,保证再也不打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