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镇定不见了,虽然此时极力想找回来。但我真得不能容忍他的非礼,我是个有性洁癖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在有男友的情况下,苦守贞操那么多年。我宁愿他打骂我折磨我,也强似现在的侮辱。尤其,我对他简直是厌恶、憎恨、恶心、鄙视……我对他的恶感简直不能用任何语言来表达!我只想用行动——希望有一天我能将他付诸在我身的羞辱和折磨加十倍的讨还回来!
“放开我!”镇定一旦消失,难免会犯愚蠢的错误,我居然忘掉在中山狼面前,任何拒绝反抗只能更加激起他的暴虐。
“你说什么?”中山狼双目一赤,“我是你的夫君,为什么不愿我碰你?是因为那肖磊?他到底是谁?快说!”原本抓住我肩膀的双手,改掐我的脖子。
我顿时窒息,拼命撕打他,但毫不起作用,由于严重缺氧,我眼前金星乱冒,天,难道今晚我就要光着身子被活活掐死在这浴桶里吗?
突然脖子一松,大口大口的空气涌进快要爆炸的胸腔,我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不知幸还是不幸。
还没来得及回魂,我便又被搂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光滑的肌肤相贴,陌生的颤栗感让我神智恍惚。
“别碰我,放开我!”我突然想流泪,一介弱女能力有限,就算有点小聪明又怎样?到底还是逃脱不了他的侮辱。说实话,这种感觉真得很羞耻,比他当众羞辱我更加难受。
“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还用鞭子抽你!”他恐吓着,手在粗蛮地探索着我的身体,边喃喃道:“我怎么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前几天我都懒得看你,现在,我只想……”下面的话省略,他直接用行动表达。
我被他抵在木桶边,所有挣扎反抗均告失败,最惨的还被他打得一只眼睛睁不开,终归他得手了。
渲泄完,他揪起我威胁道:“别再让我看到你眼里的坏脾气,想活得久一点就要识趣!”他拍拍我湿漉漉的脸颊,淫邪地暗示:“白天你不是很会拍马屁吗?我喜欢!如果你能在这个时候说些我爱听的话,我会更喜欢!”
我咬着牙,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为了生存,我已卑微到无耻的地步,现在还要在肉—体上取悦他,真得……勉为其难!
中山狼迟迟得不到我的回应,他非常不满,便在浴桶里暴打我,我要被他打死了!
“夫君……不要打了……”有两行浊泪淌下,我权当那是溅在脸上的水滴,“我喜欢你!”豁出去了,什么人格尊严统统都不要了!人格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两者皆可抛。
我脑海里只有一个自嘲的念头:“幸好,我没出生在抗战年代,不然被敌军抓住,肯定是叛徒一枚。”
中山狼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他享受地闭上眼睛,喃喃低声命令:“你再说,不要停,我想听!”
“我喜欢夫君!我好喜欢!”我流着泪笑着对他说,“喜欢、喜欢、喜欢……”
他癫狂地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最后我实在撑不住,再次晕过去。
我来到这个世界短短两天时间,晕倒两次。突然想起一句很经典的电影台词:不是****太无能,而是****太狡猾。我要说:不是我章含韵太无能,而是中山狼太凶残!
我觉得迎春婚后能活一年时间,应该算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就我现在的感觉,连活半年都够呛!假如他继续这么折腾我的话。
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体就像拆散了架般。好在再也没有见到中山狼,所以没添新伤,安心休养了几天。
绣桔每日将饭菜端到房里喂我吃,饭菜略有改善,两菜一汤外加主食,不再像前两天都是喂猪般的残羹剩饭。想想自己受的折磨和侮辱换来这点恩惠,不由苦笑。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不然早晚要被他折散架。
目前看,贾府是我唯一的退路,但也即将面临满门抄家之祸。我若回到贾家,不但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而且如果再度沦落到中山狼的手里,下场会比现在更惨。
怎么办呢?我绞尽脑汁,继续留在他身边?别的倒好说,如果小心奉承,也许以后挨打的次数会少一些,但被强迫的次数会越来越多,真得不能忍受他,太恶心了!
离开他,贾家不能回,我能去哪儿?一介弱女无亲无故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去哪里寻找立足之地?唉!烦恼啊!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问陪坐在一边的绣桔:“中山狼最近在忙什么?”
“中山狼?”绣桔惊奇地睁大美目。
“啊不,是将军,他最近两天在忙什么?”凭直觉,他这两天绝对有事,不然不可能不过来,因为我对他来说,是个刚刚有兴趣的新鲜玩意儿,他若闲着就不会让我消停,才不会管我身体吃不吃得消。
“呃,将军。”绣桔掩住秀口,笑道:“小姐倒是挺会给人取绰号,中山狼?呵呵,挺切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