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狼狈地顶着椅子,只恨这东西体积太小,挡了这边顾不上那边,老天,不知道我还可以撑多久。
“将军,她竟敢用椅子挡着,不诚心接受将军的惩罚,将军可要加倍罚她!”一个尖尖的嗓音响起,我一听就是其中的一根狗尾巴草。
“嗯。”中山狼停下手,对着发出声音的那位姨娘说:“武婉儿你过来!”
唔,那落井下石的狗尾巴草就是武婉儿,我记住她了!
“将军……”武婉儿花容惨变,慑懦着道:“我,我……”
“少磨蹭,快点!”中山狼暴喝道。
武婉儿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好像随时都要吓晕过去的样子。另一位姨娘傅传英及时闭上嘴巴,肯定在侥幸没有先出声。
中山狼指着我对武腕儿命令道:“去跟她跪在一起,本将军今天就看看你的诚心有多大!”
“将军……”武婉儿吓得差点瘫下去。
“快点!再磨蹭加倍罚你!”中山狼完全没了耐性,如果武婉儿再迟疑,他就要伸手揪她了。
呵呵,这可真是作茧自缚,现世报来得真是快啊!我暗暗舒畅,不顾身上的鞭痛,咧嘴笑起来。
正巧中山狼回过头,我忙敛了笑,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到椅子下面。不知是不是错觉,我低头的一瞬间,似乎看到他在冲我笑。
新一轮的鞭打开始了,不过这次有人跟我做伴。武婉儿很没出息地叫得震天响,她吃痛不过便很不要脸地跟我抢夺椅子。
我推她一把,讥讽道:“这是你对将军表达诚意的最好机会,别浪费,快让将军多抽你几鞭!让将军看看你的诚意有多高!”
武婉儿脸皮厚比城墙(这点连我也甘拜下风),她丝毫不觉难堪,只下死手掐我,一番拼死争夺,我承认自己比不上她凶悍,败下阵来。
她成功地抢过椅子迅速罩在自己头上,就在此时,鞭打意外地停住。
中山狼似笑非笑地将我们两个打量一番,持鞭不语。
武婉儿顶着椅子,尴尬地僵在那里,取下不是,继续顶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哈哈哈……哈哈……”孙小狼笑得捂着肚子弯下腰,“哈哈……”
笑死你!我再次暗暗诅咒。
傅传芳脸色惨白,大该还在庆幸自己的嘴巴没有武婉儿快,看来嘴巴太麻利也会惹祸。
最安静的应该就数白梅,她面色淡淡的,像是看惯了这种闹剧。
武婉儿举得胳膊都酸了,再不见有鞭子落下来。她讪讪地放下椅子,怯怯地望向中山狼,哀求道:“将军饶了我吧!婉儿知错了!”
“噢?哪儿错了?说来听听?”中山狼把玩着鞭子,饶有兴趣地问着她。
“婉儿不该多嘴,将军自有将军的意思,哪里轮得到我插嘴?”武婉儿这几句话倒是出自肺腑。
“知道就好!本将军最讨厌多嘴多舌,没有眼色的女人!”中山狼突然再对她挥出一鞭,正抽在她的腮帮上,顿时雪白的脸蛋多了条深深的血印子。
武婉儿惨叫出声,捂着腮帮痛得浑身乱战。
“滚!”他再对她挥出一鞭。武婉儿忙连滚带爬地迅速闪人。
中山狼的目光再次对准我,我吓一跳,人家武婉儿好歹总算过关了,我难道还要再挨几鞭子?
他慢慢走近我,细细打量我一番。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时,他俯下身弯起手指敲敲我的脑袋,问道:“脑子被驴踢了?”
天,原来这家伙还在记恨我把他比作驴的事!以后千万要记住这血的教训,中山狼是个记仇的人,能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把这原则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