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晨点点头。李狗蛋沉默着躺在床上,不再说话。
夜色逐渐降临,唐无名早早吃完,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箱子,从中取出夜行衣套在身上,又将袖弩及一些暗器机关装在顺手的地方,又用毛笔沾着毒仔细均匀的将箭头刷了一遍,等到箭头风干后,与淬毒之前毫无两样,唐无名借着灯光仔细翻看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弩箭塞入定做的牛皮箭袋中。
唐无名仔细检查一遍装备,随后推开窗,翻了出去。
唐无名一路走走停停,小心的避开巡夜的衙役。等到了客栈,唐无名一拍脑袋,下午只看见杨万青上了二楼,具体在哪个房间就有点懵了。
唐无名顺着外墙,轻轻的上了二楼,打眼一瞧,只有三个房间,唐无名松了口气,看来只能一间一间找过去了。唐无名伏着身子藏在第一个房间的窗户下,耳朵轻轻贴在窗户纸上,仔细一听,里面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再仔细一听,里面还夹杂着细微的喘息声和嬉笑声。
唐无名呆了,第一次听墙角就这么香艳,真刺激啊。忽然,唐无名给了自己俩耳光,暗骂道没出息的家伙,不要脸。
唐无名定了定神,悄悄的蹲在第二个房间,
耳朵支起来一听,只听得里面此起彼伏的鼾声,唐无名扣了扣耳朵,悄悄来到第三个窗户下,只听得里面有细细的谈话声。
“头,咱们几时走?”唐无名听得出,这就是杨万青的声音,心中暗喜。
“咋,你急什么。”
“头,这不是出来好长时间了吗?有些想家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给你说啊,这次给的钱可不少,顶咱们以前好几趟的。再说,这才过了多长日子,你就想家了,嗯?家里又没有婆娘稀罕。”
“头,那什么,这不是出来时家里给说了个婆娘么,可惜急着走,可惜啊!!!”
“瞧你小子这点出息,等这次回去发了钱,你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嘿嘿,说的也是哈。”
“唉,老大,你说这四海镖局的人是咋想的,往常都是咱们看船,雇主上岸休息,这次怎么反过来了?你说怪不怪?”
屋里突然静下来,只听得“啪啪”俩声和一声痛呼。
杨万青捂着脑袋,呲牙咧嘴道:“老大,你干嘛打我。”
船老大瞪了一眼杨万青:“打你都是轻的。主家干什么是咱们该打听的事吗,要是被别人听去,咱们就要交代在这了。”
杨万青撇撇嘴:“哪有那么玄乎。”
船老大一听:“嘿,你小子还不信是不。隔壁可躺着俩镖局的,那是干什么的,就是监视咱的,一旦发现咱俩走了消息,立马就送咱爷俩喂鱼。”
杨万青长大了嘴:“不是吧,这么狠?”
船老大吐了一口痰:“这也就是四海镖局,还讲点道义,你要是放在兴隆镖局,你信不信比这还狠?”
杨万青急忙点头:“信信。”
船老大一看杨万青老实了,也不再吓唬他:“行了,以后管好嘴,不该说的不要说,赶紧睡吧,明日还要买些东西。”
窗外的唐无名听着俩人吹了灯,心里也有了底,便顺着原路悄悄的返回酒楼的房间,将衣服和身上的暗器解下,小心的放好,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