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心思百转，而这时目光投向前方的虚空战场，只见那空间内，原本悬浮在虚空之中，隔绝了那一颗颗枯寂的星球，宛若废墟一般的庞大乱石群。
这一刻好似受到了牵引一般，一块一块的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开始聚拢。
最后居然凝聚成为了一根好似贯穿天地的巨大石柱。
那石柱之上布满了各种古朴的铭文，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拙和岁月痕迹。
最神奇的是在那石柱的中央位置，一个圆环缓缓流转，有一种道韵在其间流转。
随着那圆环的流转，石柱好似在复苏，那表面斑驳的铭文不断的亮起，流转着宛若蓝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的蓝光。
此刻哪怕是隔着两个空间，苏灿都已经可以感应到那扑面而来的恢宏气息。
同时，那石柱表面铭文亮起来后，那虚空战场内，一颗颗庞大的星球开始受到石柱引力一般，缓慢向着石柱靠近，之后围绕着那石柱流转。
甚至那股撕扯之力下，那些星球内崩裂而出的熔岩也脱出了长长的尾翼，可怕异常。
而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的耳边都响起了大道的轰鸣，一瞬间，即便是眼前这些镇守和兵主们，都是气息吞吐，一时间有些难以把持。
有种要跟这大道合鸣之感。
至于那些小辈们，更是不堪，一个个摇摇欲坠，眼中露出迷醉之色，宛若喝醉了酒一般。
躲在云罗天身边的苏灿虽然好一些，但是同样心神震颤。
许久之后，才努力的平复心中的震撼，凑到沉默的云罗天身边，小心翼翼的道：“那个……老大，这虚空战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要不提前剧透一下？让我好知己知彼，进入其中也能够更快的适应这虚空战场……”
“我怎么知道？”云罗天直接瓮声瓮气的打断苏灿的话道。
“那个……你难道没有进去过？”苏灿错愕的道。
然后就见那云罗天目光极度不爽的瞟一眼苏灿，接着才很是不爽的道：“虚空战场，一万年开启一次……我估计我上辈子进去过……”
“呃……”
苏灿无语，本来还以为这云兵主之类的绝巅，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的陈年老怪，原来这位云兵主，相较于这凌天界漫长的历史而言，也是‘粉嫩小新人’。
苏灿目光又看向了陆镇守方向，正想要开口，身边的云罗天好似知道其心中所想一般，瓮声瓮气的道：“不要问了，陆镇守也不过九千岁而已。”
苏灿愕然，接着表情就有些古怪。
九千岁！
这怎么觉得是在骂人呢？
貌似是那太监魏忠贤给自己起的称呼吧……
苏灿正忍不住心里吐槽，结果耳边就传来云罗天的话语：“你之前怎么不去询问一下绫家的老祖？绫家老祖可以说是目前凌天界内已知的年岁最大的绝巅了，估摸着万年前的虚空战场开启时，她就存在于世了。”
苏灿一脸错愕，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爱把自己变成美###的老祖，居然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简直让人不可置信。
怪不得，之前训那陆镇守跟训孙子似的，最后让那陆镇守付出了两万斤星落寒铁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