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羽脸上不敢表露出丝毫，只是一脸严肃的摇摇头：“现在全网都在曝光杨少干的那些事儿，就连十五岁在学校偷看女厕都被爆出来了，现在谁还敢站出来帮咱们说话？这是明显往自己身上泼屎。”
“现在他们没有踩咱么一脚，已经算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了。”
“卑鄙，那对狗男女就是一个卑鄙小人。”病床上的杨渭苍白的脸上也是多了一丝惶恐。
“卑鄙？你还有脸说卑鄙？要不是你这个混账东西招惹人家，让人家拿住了重要把柄，事情至于变成这样吗。”杨振华怎么也压不住火气，打开手机，满屏幕都是有关自己儿子的新闻，打开电视，电视里也在跟进报道，即便连病房床头的几份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自己儿子那张嚣张的大脸。
事情失控了，而这件事情背后，他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个苏灿，那个姓苏的虽然有些能耐，但是他相信那个姓苏的还做不到如此，这背后肯定还有人推波助澜。
杨振华脑海中莫名闪现出了睿克那张笑眯眯的脸，忍不住闷哼一声：“如果……如果杨渭自己主动自首，他最多需要做几年牢？”
陆羽一听，心中就明白，杨渭这是要被放弃了，而杨渭此刻也是慌张了，顾不上腿上的巨痛，从床上爬起来：“爸，我不要坐牢，不要！”
“你不坐牢，咱们两父子都要完蛋。”杨振华低吼着道，而如果自己儿子自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下，自己不过就是教子无方而已，罪责就要少很多。
而自己职位只要保得住，以后完全可以弄些手段，让自己儿子早些出来。
陆羽心中叹息，脸上的苦涩却是愈发的重了几分：“一般坐个两三年……”
两三年？
这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少的多。
这让杨振华松一口气，不过接着就听着自己秘书苦笑着道：“之后恐怕就要吃花生米了。”
杨振华神色一僵，不由狐疑的看向陆羽，自己的儿子这次对佳人服饰下手，事情虽然闹的有些大，但是并没有造成太多实质性的损失和后果，这年头，只要不是涉及人命的官司，一般很少会被判死刑枪毙，更别提他还是自己的儿子。
陆羽犹豫了一下，轻声的道：“杨少在几年前……看中了明珠艺术学院的一个学生，对她动了强，当时那个学生比较刚烈……然后就死了。”
“这事儿我知道。”杨振华狠狠的瞪一眼杨渭，之后沉声的道，“这件事情当时我不是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
“人家父母这些年一直在上访！”陆羽看一眼病床上神色慌张的杨渭道，“杨少怕被你责骂，就把那两个人从京城押回了明珠，直接关到了精神病院里，结果被折腾的一个疯了，一个死了，惹的那对夫妇所在宗族里族人的反弹……现在这件事也被报道出来了……”
“混账，你这个混账东西。”杨振华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混蛋到底还瞒着自己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