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江炎这小子，不知道对这道意识动了什么手脚，不但让他能感受到痛苦，还是不知道提升了多少的痛苦。
“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看样子，又是一个知道我江家的人，看你的情况，应该和契约没什么关系，不然之前你也不可能对我出手了。”
根据江炎以往的经验，这些老一辈的驭鬼者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一般的话是刺激不到他们的，但只要提到契约，这些人就会失态，说出一点谜语。
也不知道当年他们和契约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都过去了，这些人还那么记仇，说实话，江炎是真的挺好奇的。
可以往在秦老、鬼学校实验出来的招数，这一次却失效了，听到契约二字，眼前的老人却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压根不知道契约一样。
毕竟这只是一道分出来的意识，本体在制造他的时候，可能没有把契约的事情灌输进去，毕竟关于契约，他遇到的那些驭鬼者都是讳莫如深的，对方不想泄露也正常。
看着默然不语的江炎，老人暗自一笑，说道：“你也不用拿契约来激我了，我和其他的驭鬼者可不一样，和那玩意没什么接触。”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现在离去，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我可没有不能出手的限制，虽然不可能杀了你，但教训你一顿还是可以的。”
“我就不信江家那群疯子，会为了这个小事来找我麻烦。”
“这么说，你很勇咯？”
老人皱了皱眉，常年待在灵异空间的他，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还以为是在讽刺他，说道：“什么勇不勇的，要么赶紧滚，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收拾了！”
看着对不上梗的老人，江炎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人一向尊老爱幼，奈何你态度属实不在这个范围，今天我就来教教你该怎么爱幼！”
话音刚落，交换鬼的鬼域张开，直接磨灭了这里的白雾，只是灵异的衍生，又不是真正的厉鬼，虽然依旧很强大，但想要磨灭，也只是多花费点力气罢了。
“你冲动了，留下这道意识，我们可以获取更多的情报。”
已经来到江炎身边的关音，看着彻底消失的白雾，微微摇了摇头，她不是很认可江炎的做法，这道意识留下来的价值很大，现在却彻底消失了。
她知道江炎有搜查记忆的手段，但这种级别的驭鬼者，能放出一道意识来见他们，自然也会有手段防着搜查记忆。
“看来是我这几天对你太客气了，让你忘记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听到关音有些质疑的话，江炎同样不客气的说道，他不会把关音当成奴隶，但这也不代表关音就能质疑他的做法。
也不管关音是个什么表情，江炎大踏步的向更深处走去，他倒是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个人花费那么大力气护着。
如关音所想的那样，他确实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因为本体压根就没有给这道意识留下多少记忆，而且大部分都是零散的。
比如说关于契约的记忆，就真的只有契约两个字，外加一点关于契约的态度，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