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老总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的修为确实变强了，之前许多想不通的地方，在这本修炼功法的帮助下，全都明了了。这还只是张寅淼收藏中，比较差的那种功法啊，老总望着天花板喃喃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老总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分数，分子和分母之间，相差1。老总愣了一下，转头有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这玩意儿还是宝贝，就算他不算好，也是宝贝。那个分数代表着的，应该是观看过这本书后，能起到效果的人数。
龙牙有多少人，老总很清楚，但这个分数的分母，却多出了两个人的名额，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照顾老总和李振国。老总不知道当分子清零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大概，应该会彻底失效吧。
不过这样也好，龙牙现在的人数，已经够了，暂时没有必要继续纳新了。既然这本东西有着观看人数的限制，那么老总相信，张寅淼肯定也会在传播上做出限制。不是有人说过吗？关于修炼这种东西，是无法用言语说出来，也无法写在纸张上面的。
另一头的张寅淼，感觉到了那本功法中的灵气少了一部分，也清楚应该是老总自己看了。那多出来的两个名额，确实是给老总和李振国准备的。两人或多或少的都帮过自己一些，这算是馈赠，当然，也算是补偿吧。关于灵石的作用，张寅淼是不可能告诉老总的。
既然这个社会已经变成了一个科技社会，那么他就应该继续走这条路子。如果灵石的作用真的被老总知道了，龙牙的数量肯定会增多。张寅淼不知道那条矿脉到底能产出多少灵石，但如果全都放在一个人身上，最起码应该都能堆出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
按照张寅淼的估算，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差不多就可以硬抗导弹，而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想要抗下核武器而不重伤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如果真的出现了一个分神期的修士，那这个世界搞不好就会被统一了。而之后，应该也会进入修真社会。
这是张寅淼不希望看到的。当然，这一切也只是理论上的可能，因为只要张寅淼可以获得信仰之力，那么除了他，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第二个无敌的人。不过，就像是古人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