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摇摇头,“我拒绝相信那些失败事例的无根据理由,佛莱恩,或许教导红眼很难,但每个人都有其缺陷,而这缺陷存在于人本身,而不是存在于宇宙中。不……我无法确定这一点,不过即使我没能教导好他,也好过他被某些人挖掘出真正的潜力。”
“对这个问题我已经表述了我的意见,”佛莱恩再次叹息道,“我不能要求做你什么,就如你所说,一个差劲的老师总比没有好,如果没有人教导他,那个男孩的遭遇又会如何?”
白恩向右侧微倾,“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没有人教导他,那男孩的命运又会如何。”
白恩的双眼暗淡下来,迷茫地望着不存在的焦点。他使劲地吸着烟斗,沉默着。
“怎么了?”佛莱恩不安低问。
“我不确定,佛莱恩,但你给了我一个主意。”白恩回答。
“什么意思?”
白恩摆摆手打断问题,“我不能完全肯定,给我时间考虑一下,思考你的问题,问问你自己:第一个法师是如何学会运用他的力量的呢?”
佛莱恩坐了下来,两个人陷入了沉思,透过窗户,他们听见男孩们嬉闹的声音充满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