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个无聊的梦,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绳子呢?”
奥斯汀抹了把脸,他的头有些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中的绳子不知去了哪里,可吉尔斯手中也没有拿绳子,不禁心中有些疑惑,难不成全都是梦?那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无聊的梦?”
吉尔斯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起来,他意味不明的笑了几声,撑着地面站起身子,踉踉跄跄的冲到奥斯汀身前,右手猛地抓住奥斯汀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摁在树干上“很痛啊,我真的很痛啊……”
“你干什……么……”
奥斯汀惊愕的发现,吉尔斯的下半身不知什么时候染满了鲜血,他刚才靠坐的地方竟是积起了一滩血水,那把剑从右至左,贯穿了他腰,随着吉尔斯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不断的朝外涌出大量的鲜血,按理说这种伤势,动弹一下都不可能,但吉尔斯的力气却大的出奇,全然不像一个受伤的人。
“知道我有多痛吗?”
吉尔斯狂笑着,反手抽出插在腰间的剑刃,鲜血溅了奥斯汀一脸,温热的血和冰冷的雨混在一起,目之所及皆成了淡红色。奥斯汀竭尽全力想要挣脱吉尔斯的手,但剑已经落下……
“别……”
奥斯汀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剑已经划过了他的脖子,温热的液体驱散了寒冷,却也带走了奥斯汀最后一点体温。
“啊!”
奥斯汀猛地坐起身子,大口的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伤口,也没有血,又是个……梦吗?
“什么梦这么吓人,大呼小叫的?”靠坐在一旁的吉尔斯调侃道。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句话,奥斯汀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