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萧殊消失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这天是第四日的上午,今天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哪怕先王叶北夺位加冕之时也略有不及,因为今日过后,战火将起!
雨虽然停了,但北风城的天空仍是阴沉,寒风呼啸,他们都穿着特别定制的黑色礼服,胸前戴着各自的族徽,这个时候他们本该在温暖的床上享受美酒和水果,顺便小憩上一会才会起床,但今天不一样,哪怕是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都起了个大早,没有人敢怠慢。
葬礼的举行地点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不是即将完工的冬日宫,也不是罗兰宫,而是在修女街的圣女教堂,没有人明白叶月为什么要把葬礼安排在这个地方,要知道旧神教正是在叶北的打压下才没落的,那些信徒和教职人员可谓恨透了叶北,恨透了他们这群权贵。
莫兰伯爵孤零零的站在人群之中,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他佝偻着背,紧了紧衣领,仿佛苍老了十岁,若换了平时他可不会只是沉默的站着,但今天,他却没有那份闲谈交际的心情了,就在昨天,他的长子莫楠死了,死的不明不白,可笑的是,那些卫兵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那是莫兰第一次因为愤怒而失控,他当街暴打了那群卫兵,抱着莫楠面目全非的尸体,在街上跪了好久,好久……
亲情真的比不上权力财富吗?
这个数日前他还能够毫不犹豫就回答的问题,不知为何,显得如此可笑。
“若被挟持的人是我呢?”
那日莫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