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物是人非,先王不在了,那些亲王和王子也不在了,就连叶北都……当年的那群人,好像只剩下了自己,念及此处,诺兰不禁摇头长叹。
“所谓,不外如是。”萧殊不禁慨叹道。
“是啊,万事起于欲,亦灭于欲,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唉,你带萧老师先上去吧,我去找一下你诺赫叔叔,他就没来过罗兰宫,万一走错了路,岂不是闹了笑话。”诺兰嘱咐道。
“除了父亲您之外谁敢笑话诺赫叔叔,走吧萧老师,我带您上去,宴会估计还要过一会才开始,人都还没到齐呢。”诺言不由的笑道。
这罗兰宫实在太大了,萧殊毫不怀疑,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恐怕自己八成得逛上半天才能找到宴会所在,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这到底在举行什么宴会,但这一顿是白吃的肯定不会错了,虽然已经不需要进食,可若是特别美味的食物,他倒也不想错过。
……
此次宴会参与的人,身份最低都是侯爵的子嗣或家臣,伯爵及以下根本没资格参加,不过若是用诺兰的话来说,除了亲自前来的公侯和使臣之外,剩下的人根本就不配踏入罗兰宫半步,他们在家族中多是没有地位可言的次子,根本说不上话。
侍卫们为每一张桌子铺上桌布,放好银刀,银匙和银杯,并在每个人的面前都摆放了一只碟子,里面有少许的盐,这是北方的一个古老习俗,不过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盐象征着北方的雪,也象征着北方人的善意,客人需要拾起一些盐,洒在自己的头发上,如此便等于默认了主客关系,主人要保证客人的安全,客人也不得谋害主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