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上下打量着白君,最近几天灵宛要对外开放,有外人也不奇怪,不过好像没听说哪个使臣是带着孩子的,而且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神态说不出的傲慢,言语间更是完全没有把灵宛放在眼里,想要反驳她,可不知怎么回事,心里莫名有些畏惧,这种感受他还从未有过。
“首先,谁告诉你,我是‘女士’的?其次,我实在不太明白,为什么灵宛的老师只有大灵士,灵导士这种程度的水平?当然了,我并没有看不起灵宛的意思,我只是再想,你这种水平能教出什么学生来?”
白君话中带刺的嘲讽道,也难怪湫这么着急,如果连灵宛都是这种状态,那他是该着急了,为人师者尚且如此,学生又能达到什么高度?
不仅仅是西弗,就连蔷薇听了都觉得有些刺耳,她恰巧是灵宛内水平最低的老师了,可说到底,真正愿意留在灵宛当老师的本就不多。
说是地位超然,可真正地位超然的只是灵宛和寥寥几位老师,要名声没有名声,要钱也没钱,除了薪资稳定,每年都有假期之外,付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甚至许多老师私底下还有其他身份,湫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宛如何恐怕还轮不到你来评说,再者,老师水平并不会限制学生,大灵士便可申请毕业,我们只负责启蒙和初步教授,将来能达到什么高度全凭自己,没错,我的确只是区区灵导士而已,不过担任老师已经足够了,自觉还没有误人子弟。”
西弗虽然没有动怒,但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舒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对灵导士的水平表示不屑,言语间仿佛高人一等似得。
“西弗老师,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听不听取决于您,走吧,他们需要这种练习场地,我们可不需要。”
萧殊没有继续理会西弗,也不打算听白君的轻易动手,他反正在灵宛呆不了几天了,但蔷薇不一样,这件事他肯定要揽下来,至于练习场地倒是无所谓,连教室都可以练习,更何况是外面,没必要特地找这么大的空地。
蔷薇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感激萧殊能站出来,另一方面她真的感觉有些自卑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