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赫不想再听他们的争辩,他看够了,也听厌了。
再次效忠?
这是冷笑话吗,他真的差点就笑出声来,这个世上没有后悔可言,既然做出了选择,就必须去承担其带来的后果,无论好坏。
狂风暴雨下的落日堡宛如一块礁石,牢牢扎根在地面,无数闪电撕裂天空,早已分不清哪一声雷暴属于哪一道闪电。
十三位封臣被绑的结结实实,绳索拴着他们的脖子,连拖带拽的赶往河对岸的营地,就像十三条待宰的狗,偌大的落日堡内只剩下两个人,诺赫站在大厅内,静静眺望着外头那漆黑的夜色,冷风夹杂着细雨,一股像是泥土,又像是木头腐朽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
“你不准备告诉我些什么吗?”
“剑舞者带着他的铁卫军来了,还有就是,这次你输了,不,应该说你太自负了,你似乎忘了,自负会带来什么后果。”
亚当打量着手中的木雕冰原狼,墨玲儿所言他并不意外,或者说本就该如此才对。
“这不是自负,我只是好奇这群跳梁小丑打算上演什么样的好戏,你就不好奇吗?”
诺赫冷笑道,若真就如此结束他反倒觉得失望,莫兰的宴会其一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到剑舞者和铁卫军到来,他生怕自己根本不打算逗留,直接赶往北风城,其二也是想试试瓦达和那些侍卫能不能杀了自己,若自己表现的很勉强,恐怕罗索他们根本就不会出现。
罗索之所以来晚,绝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他必定早早等在了外面,半天仍旧没个消息,这才率军支援,借此取得自己信任,这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