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法本来想让萧殊自己去药房拿,但想了想还是作罢,先不说现在寺中不允许外人出入,他带萧殊进来本身就违背了自个师尊,到时候不明就里的再和人起了冲突,那就罪过大了,只得应了下来。
临走前他还特地看了看小叫花的面色,诊了诊他的脉搏,但从病相来看的确和风寒相仿,但他又不敢确定,因为山门口那些发病的人此前也是这个样子,可到最后也没有一个好转,全都死了,每天都有僧人把尸体抬走,每天都能在后山听到往生咒。
善法心中藏了事,一路急走,不断的拨转着手中念珠,口诵心经,可平日里背的滚瓜烂熟的心经哪里能平息他心绪,越念走的越急,佛珠拨的越快。
一路上有人唤他也仿若未闻,再抬头已经到了师尊禅房前,脚步一顿,原本想要冲进去质问的心绪也静了下来,事到临头反倒踌躇了起来,说到底自己何曾顶撞过师尊,更别说质疑师尊了。
手上的佛珠忽快忽慢的拨转着,善法面色也是忽阴忽晴,几番抬手想要扣门,都放了下来,终是叹了口气,转身却见一位僧老正站在身后。
“心乱则浊,心浊如何参佛?”僧老身着黄色僧衣,外头披着有些发白的袈裟,面带笑意的指了指自己的心。
“方丈教训的是。”善法连忙低头道,心中不禁有些羞愤,感情自己在这门前徘徊全都被方丈看在眼里。
“去吧,真要有什么事就进去说,不要藏在心里,师弟虽然脾气差了些,却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方丈笑道。
善法一脸正色的点了点头,抬手轻叩门扉,只闻禅房中传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