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就当我吹牛,躺够了没,躺够了就走吧。”萧殊站起身子,也不理会小叫花幽怨的眼神,收了红伞,就朝西北走去。
“喂!等等我。”
初入夏,白天气温陡升,此前还有些凉爽的夜里也沉闷了不少,官道上原本的青山绿水,此刻只余荒凉死寂,一颗颗枯死的树,干涸的溪流,不见旅人,仿佛这世上只剩下了萧殊和小叫花。
一天,一天,又一天。
小叫花咀嚼着无味的干粮,摇晃着那几近干枯的水壶,每每想说些什么,可看到萧殊闭目静修,又闭上了嘴,安静的填着肚子,他最开始不明白这点粮食怎么够俩人吃十天,现在他知道萧殊压根没把自己算进去。
不过让他啧啧称奇的是,即便如此萧殊依旧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看不出他有任何体力不支或者精神萎靡的表现,每次他把干粮分给萧殊时,萧殊总是又放了回去,一来二去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当萧殊真就不用吃饭。
时间过的很慢,白天炎热和夜里也闷得慌,让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恰好也是第十天,随着路途的缩短,面前的景象总算有了变化,脚下开裂的土地逐渐便的湿润了起来。
日头越升越高,俩人的脚步逐渐加快,在一个瞬间,两人纷纷停下了脚步,不再前行。
面前,是一汪湖水,如此巨大,宽广,一眼都看不到尽头,仿佛来到了海边,微微凉风带着水气拂过,只觉凉爽,此前的燥热一散而尽。
“水!”小叫花惊喜的喊道,在也顾不得其他,冲到湖边上,舀起水就喝了一口,这些天差点就要把他给渴死了,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