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铃儿,待玉虚宫重建之时,我们自会一一讨回。”昆仑剑派现任掌门暮离凰冷声说道。
“那个老爷爷不像是坏人,还有那个小哥哥……”
“铃儿!子虚师祖当初为何将一身内元剑修传与你?”暮离凰厉声呵斥。
“铃儿不敢忘。”女孩儿身子一颤低声道。
“好好修习,莫要辜负了师门一番苦心,届时区区一个青云剑冢,不过是我昆仑剑道登顶的踏板罢了。”暮离凰眼神柔和的摸了摸湘铃的头,这个女娃子寄托了整个昆仑剑派的希翼。
昆仑剑派从未忘却数十年前的屈辱,玉虚宫毁,王子虚终日如哏在喉,但他从不甘心,将一身剑道修为赋予了这个小女娃,虽然她所承十不足五,但却替她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想要压青云宗一头的执念让王子虚甘愿如此。
临终前,他站在太阿天剑前三日三夜,不吃不喝,最后大笑三声,坐化于此,当昆仑剑派的人寻到他时,却不见尸身,只余空衣在地,衣内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无人看得懂,唯有继承了王子虚一世修为的湘铃一见入神,窥字如画。
张道全取回天剑太阿之时,无人拦他,唯见暮离凰取出一封信交予他。
信上只有十字:莫欺昆仑无人,他日势平青云。
张道全轻笑一声,将那信化作飞灰,取了天剑太阿扬长而去,只道一声“尽管来,我张道全何惧?”
“铃儿……铃儿不想这样。”湘铃缩了缩身子,偷偷瞥了一眼暮离凰。
“谁想呢,可这江湖就是这样,你不吃人,别人就吃你,你不把对手踩到脚下,就会被人骑在头上。”暮离凰环视周遭,不仅仅正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