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谁来啊。”
“动静可大了,我老远就听到了,就怕是妖怪,没敢过来。”
“听你瞎说,有国师在,哪个妖怪敢来皇城作祟?”
“国师?他杀了朝廷命官一十三人,已经不是国师了,而且皇帝还罢黜了道家。”
“真有这事?我还以为是谣言。”
考官听了一会,可民众越说越跑题,越说越敏感,咳嗽了两声“你们几个,再谈论朝堂之事,当心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抓起来。”
萧殊和方堇面面相觑,趁着人多口杂,偷偷摸摸的压低身子悄悄溜走了,一直跑出三四里路才放缓了脚步,看着对方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由相视一笑。
“你堂堂太子怕什么?”萧殊调侃道。
“我才不想当这个太子,整天闷在宫中,什么礼数,学术,史记一个劲往你脑袋里灌,烦都烦死了。”方堇抱怨道,天性如此,他非常讨厌这种生活,人活一世就应该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当了两年太子,都快把他憋死了。
“你不是打算和汪越离开此界吗?”
行至一处石桥,小河清澈见底,就像一块无暇的镜子,倒映着两岸垂柳和来来去去的行客,两人不约而同顿住了脚步,倚着石栏纵目远眺。
“我当然想去看看更广阔的天地,你倒是争气一点,快些给我抵达天人境啊。”方堇难得一本正经,可还没说完,自己就先笑出了声。
“小堇,说实话,我对武道的境界没什么概念,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境界,如果实在突破不了,你也不必等我。”萧殊说这话是仔细思量过的,方堇既然能被汪越看中,资质绝非寻常,若因为自己而错失了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