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不过面前少年,萧殊一开始还有些心急,但随着时间流逝,反而不再焦躁,沉心静气的应对,忘我之下,心无挂碍,他不再记得白使,不再记得方堇,不记得自己因何而来,为何在此,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是谁,这些记忆越来越模糊,不知为何出剑,纯粹由心。
那疯道人在蒲团上盘坐下再也没起来过,仿佛成了个雕塑,若非萧殊还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还以为这个人是不是坐化了。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也不知盘坐了多久,疯道人突然开口,着实吓了萧殊一跳,差点被面前少年人所伤,他一停剑,那少年人也收剑而立,这少年人从一开始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疯道人更是死人一样,坐的衣服头发上都积灰了,若非萧殊心入忘我,寂寞孤独对他来说根本没有感觉,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已发了疯。
“你是……谁?”萧殊盯着疯道人,他有些记不起这个人是谁了,只知道这个人一直坐在那一动不动。
“你是谁?”疯道人似笑非笑的反问萧殊,他自然可以看出来,忘我境界已然稳固,这便是他想要的,若是当初那般不稳定的心境,一旦差错便会坠入魔障难以自拔,最终自毁,毕竟,汪越还有一劫在此子身上。
“我?我是……我是萧殊。”那些记忆像是被积压在了脑海深处,萧殊低头想了半天才想起了自己叫什么。
“你可知为何还无法胜他?咳咳……”疯道人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蒙蒙灰尘掉落下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就是我,我胜不了自己,自然无法胜他。”萧殊很清楚问题在哪,但知道问题所在不代表能解决。
“非也,你不是胜不了自己,你只是没有下决心杀了他,杀了你自己,你有很多机会击杀于他,只因面前的人非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