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害怕了,但是,镰刀依旧照着汪越的头顶挥了下去。
他害怕死,不然也不会因为丹药替汪越办事,但是他更怕,自己唯一的亲人白使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力的在一旁瑟瑟发抖,对此,他做不到。
但汪越毫不在意,任由那镰刀斩落,只能在周身激起淡淡波纹,白使看着拼命的黑使,只是笑,即便周身气劲在真火炙烤下越来越黯淡,即便身受重创,即便报仇无望,他依然再笑。
就在黑使绝望之际,观外忽传一声诗号,虽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在耳边响起。
“秋枫伞,红叶剑,霜雪独饮,古今几明月。残红折,芳菲歇,一夕烟水,何处寻故人?”
伴随诗号而来的是三道宏大的剑罡,先行而来的压力便将那本已残破不堪的道观彻底碾塌,淡红色的剑罡如有实质一般。
第一剑落下便迫的汪越放开白使,抬手挡去竟被其逼退三分,第二剑再落,击在那真火鼎炉之上,“咚”的一声,偌大的鼎炉被一剑压入地面直至没顶,就在汪越想看清来人之时,第三剑落下,锐利的剑罡在汪越身前一划而过,只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烟尘中,一道身影飘然来到。
“瑜子涵?”汪越沉声道。
“方才听汪师说,我亦不能伤你分毫,剑者虽年迈,却还有些意气。”烟尘散去,唯有一名鹤发白髯的老者手持红枫伞,正是白使赠与萧殊的那伞。
“天人之境还留于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