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你向我磕三个头,拜我为师,我当传你一身武艺,当然不是没有条件的,时机成熟之时,自会告知与你,怎么样?”
“你先告诉我,娘亲呢?”萧殊憋了半天,总算找到个机会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虽然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但仍是不信。
“你若是说那个妇人,自是死了……”说到这,白使沉默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我杀的,她太过碍手碍脚,你要报仇,我自当奉陪,但是……凭现在的你,再来一万个,怕也是难伤我分毫。”
萧殊顿时怒目圆睁,悲伤和愤怒一齐涌上,直让他有些眩目,报仇?冲昏头脑的恨意让萧殊几乎就要冲上去和白使拼命,但他到底还是忍下来了。
咚!咚!咚!
三声响头磕在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一抹血痕。
“师父在上,受弟子叩首”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殷红的血顺着指甲缝,一滴一滴。
白使看着面前的少年,轻笑着道“少年人有骨气是好事,但这么恨着一张脸,为师实在不悦,不如笑一笑如何,哈哈哈!”
这时一边的小堇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小殊顾不得白使的调笑,忙将小堇扶起身子。
“小殊这是哪?我娘呢?”小堇还有些迷糊。
小殊沉默了一会说道“娘……她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们长大她就会来接我们,要听他们的话。”
“他们是谁?!”小堇转头看到那一脸笑意的白使,忙不迭的躲在了小殊的身后,凑在他耳边“那个很冷的怪人!”
“醒了就进来吧。”
“去吧,听话。”面对小堇求救的眼神,他只能选择无视,这种时候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现在还不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