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凌雪站在营地里,看着簇拥而去的少年,楞楞站在原地。她嘴巴微张,几次想开口,但想到刚少年那冰冷的语气,最终还是没能出声。
刚刚苏元的目光才让她真正意识到,这个青年是金焰盟这个庞然大物的盟主,而不是那个和她走了一路有些贪吃懒散的少年。
那道目光冰冷强悍,像是不耐烦的野兽,直接将她镇在原地动弹不得,甚至连早就想好的说辞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寒凌雪看着已经走远的青年背影,心乱如麻。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已经发现营地中的不正常,原本分散出去的金焰盟长老一个接一个赶回来,钻进大帐之后就没见出来过。
整个营地巡逻的士卒一下多了几倍,营地各处都是杀气腾腾的军士。
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昨天下午的那只红色鸟儿,鸟儿进营以后,整个营地的气氛一下变得极为凝重。
她看到了红色鸟影,但她并不知道那只红鸟到底意味着什么。
整个营地直接戒严,上到两位化源境大宗师,下到普通的凝源境高手,全部都严阵以待,所有人被勒令留在营中,不许走动,更不许出营。
昨晚寒丰去打探了一夜的消息,但那位寒家的熟人却是讳莫如深,半点口风不露,只是让他们不要多问,说是此事与他们无关。
“无关,怎么可能无关啊”
寒凌雪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下这形,明显是金焰盟中出了大事,在她的印象中,化源境高手就是最强存在,而为天龙山脉十大族族长的楼玉霄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她实在无法想象有什么事,是化源境圆满高手都解决不了的。
“如果苏元走了怎么办”
寒凌雪神色忧虑,这样的大事当然与他无关,但是却肯定和苏元有关,如果苏元离开了,那她怎么办,寒家怎么办
寒丰受伤,连普通凝源境的实力都无法维持,招募的武者队伍又已经全部战死,以她自己和寒丰的况,别说是进去找到灵药,就是能否顺利抵达那个地方都是两说。
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就连寒丰也已经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了她的上。
她很清楚现在的况,以苏元的份,在大营中还能靠着一路上的分见到苏元,一旦苏元离开,她和寒丰根本不可能再见到苏元。
以苏元的实力地位,她们可能连苏元的行踪都无法知晓,即使找到了,苏元也不一定会见他们,寒家引以为傲的家世武力在对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这也是她一早就守在大帐周围的原因,只是人是见到了,但她却被苏元的气势所摄,连话没能说出口。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走”
寒凌雪看着远处落下的营帐布帘,贝齿轻咬,白皙的双手紧紧握住。
大营之内,十几位金焰盟的长老已经就座,所有人皆是面色凝重。
苏元进了帐篷,脚步不停,大步走向上方的檀木桌案。
一封巴掌大的黄色信封躺在桌案之上。
撕啦
一声轻微的响动,封口的烫印被撕开,所有人皆是盯着苏元手中的信封。苏元看着信纸上略显狰狞的几个血色字迹,眉头却是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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