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锄草,她累得腰酸背疼,远远老是到不了头的田垄啊,锄头越来越重。第二天她的手磨破了,她远远地落在别人身后。草没锄干净,菜被锄了好多根。她泪汪汪了。第三天她不锄草了站田里拔草。妇女们笑话着她。好在队长制止了妇女们的嘲笑“笑,什么笑,会拿个锄头就得意了,人家还会拿笔杆子呢,你们能吗”回到家身子像散了架,还要烧锅做饭,伺候爷爷。好在车贵金和车阿婆帮着她。队长同情她,让她给生产队放牛。
紧张的双抢到了,所有的牛被套上了笼头,所有的社员投入到抢收抢种中。烈日当空,热浪滚滚,挥镰割稻。人都割到头了,割到头的人坐在田埂上歇息,晓媚才割到一半。车贵金从田垄的另一头帮着晓媚割。两人回合了,相视一笑。“快,喝口水”车贵金递给晓媚一瓶水。汗水从脸上滚滚而落,腌了晓媚的眼睛,她用手背去擦。车贵金安慰晓媚“别急,有我呢,千万别哭。”终于稻割完了。晓媚的脸晒黑了,手臂上嗮脱了一层皮。洗澡的时候痛得钻心。
第一次下到秧田里拔秧,没多久,晓媚吓得尖叫起来蚂蝗叮在她白嫩的腿上。车贵金跑过来给她拍打蚂蝗,啪啪啪啪啪几个恶心的蚂蝗终于被怕打下来了,腿上流着血。晓媚再也不敢下到水田里。队长骂她娇气“叮了就用手拍,有什么大不了。这么娇气下放到农村能干啥”软塌塌黏糊糊的往肉里钻的蚂蝗啊。晓媚哭了。快来看 ”songshu566” 微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