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问唐玄的世界是怎么变幻出来的,只是在小小的掌心世界的快速切换中,追寻中灵魂深处那一抹如梦似幻的急电。
几人闭目,唐玄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很累的样子,额角的汗珠慢慢渗出,又滴落,打在彩色的地板上,溅出无数光色绚烂的小水花,而这小水花吸引了他的目光,让他感动。
所有出现过的小世界,其实是一脉相承的一个世界,唐玄是用自己无界生命的力量,尝试演化着这沧海桑田间,岁月的脉动,时空的脉动,生命的脉动,如果能够从中抓住这股一闪即逝极其微弱的脉动规律,对于任何修者而言,都将是他们未来进入到无界生命的一缕契机,他乐意将机会给到眼前这几个亲切的老朋友。
几个人沉思,唐玄的呼吸逐渐平复,地板上的小水珠散落,干枯。
他的意念刚起,眼前就突兀出现一座云烟缭绕的山,这便是传说中的“苍梧神山”。而对着这座山发下的誓言,便是所有生命生命历程中,最完美,最庄重,最雄壮的苍梧之誓。
回首往逝,从始地到新星,从新星到这里,无数岁月划过,似乎只有这苍梧之誓隐藏在心底,未曾变过。
以如今唐玄的能力,似乎可以为这誓言,做些什么了。
沉默良久,唐玄依旧那么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站在彩色的地板上,倒背着双手,黑白色的发丝随风起舞。他再挥挥手,山消失,云散尽,而公冶山长几个人慢慢睁开双目,眼神从朦胧到明晰,这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觉悟,明白了,就是明白了。
“多谢,大上生!”公冶山长,房天敌,海皇,鬼帝,以一种极其前程的姿态,慢慢的,慢慢的,抱拳、弯腰,施礼。而唐玄,以同样的礼节回之:“不谢。”
声音柔如彩虹,四周的时间凝滞,几个人彷佛成了永恒的雕塑。
体刚、气长、灵动;五行、归一、法生;飞天、破劫、合一;玄天、空天、涅天······
佛道,清虚道,武道······大乘至道。
其实一切道,都是为了生命层次的跃迁。曾有有识之圣人,很早就提出过心即理,心外无物,善恶是一切念头的归宿之类的观点,可惜他没有充沛的元气,所以在有生之年,只能够做到让思维无尽,缺乏了元气的支持,无法进化到无界生命的层次。可即便这样,他虽然死了,却精神永存,虽然这种精神在不断被消磨,被消失,被消亡······
星球生命,星系生命,大宇生命,无界生命,每一次生命层次的跃迁,都是以无数亿作为基本时间单位来计算的,代代希望,又代代绝望,不是思维受到阻滞,便是元气沦为末端,在舒适的环境下,生命不光划分等级,还在份数相同的种族内,激情的内耗着。
百年梦一场,何为梦?就是只要你不是无界生命,达不到生命无尽的层次,什么也带不走、留不下。即便后世有人继承了你的遗志,可那也仅仅只是遗志,它会被歪曲、扭曲、也可能会被发扬光大,可所谓的发扬光大,也仅仅只是所谓而已,按照利益属性发扬,真的就能光大了么?
各种道相互攻讦,历来都是高位者所乐见的,可就是这种攻讦与乐见,恰恰造就了生命层次跃迁动辄耗时数亿年的元凶,孰是孰非,已不必再去争论。
这世界,本不该有道,强说道,也只有一种:能够让生命完成进化的路,只有这样,才会生生不息,也只有这样,终有一日,才能达到生命层次的顶端,号称永恒,也许直到那天,苦海无边中,才真正踏到了彼岸,那里不光有无限广大的大世界,还有炫美无论的彼岸花。
唐玄如今正站在苦海对岸的边上,精神和肉体都达到了,但也只是站到了边上,因为他的元气还不够“无限”。可即便这样,他也是共同体中,大宇星系世界里,第一个无界生命。更不妨碍他被冠之以共同体内,对无界生命的尊称:大上生。
大上生,这是对生命层次的尊重,是对生命终极境界的崇敬。
皇帝、始皇帝、总统、元首、大帅、帝王、王爷·····相比较而言,这些称谓只是“打工者”头上光环,或者为家族打工,或者为姓氏打工,或者为团体打工、或者为民众打工,有这样的称谓,不是代表他们生命层次上的高端,只能证明这些生命,在同一时代具有思想上的领先性。
大上生!有了它,不意味着你可以领导谁,却可以让所有有界生命仰望。
······
“那是咱爹?”唐思玄指了指千万里之外,唐玄那道星空中极其醒目的影子,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庞大无伦的狂暴之球快速消散,不敢置信道。
“好像是,”唐可昕摊了摊小手,吞了口口水道,双目闪光。
“要不要这样,跑这么远来抓我们?”唐思玄嘟着嘴,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对这个爹,可有几分忌讳。似乎爹这个名词,是好玩,自由的天然反义词一般。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