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云上月,那老人可有告诉她他叫什么名字?
云上月说老人并没有说,只是说她找到了我就好,我会知道是谁的。
我笑了笑,也猜到了老人是谁了。除了阴酒鬼谁有那等心思在逃难时候还摆着酒桌喝酒,谁又有一个胆小的孙子和聒噪的孙媳妇。
既然阴爷爷没有向云上月说明自己的姓名来历,我也含糊其辞说可能是以前的一位顾客。能知道阴爷爷安然无恙,我心里也是十分开心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云上月沉默了一会,才怯怯地问我,她该怎么办。
我也沉默了下来,云上月的身世遭遇都是让人同情的,可是真要说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也无从回答。
时候渐晚,初冬的太阳也总是迟来早去,懒惰得很,很快店中更显寒冷起来,也有些昏暗起来。
我感觉到一阵寒风拂面而过,接着传来云上月的说话声。
“我要告辞了,白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不管白先生是否能帮到我,我都感谢白先生。”
我赫然抬起头来,这样的话能从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是多么的不易。
我勉强笑了起来,说道,“谁说我不能帮你,如果我帮不到你,岂不是辜负了那位老人的信任?”
云上月声音很是欣喜,带着一阵风雪迎面扑了过来。
“白先生真的有办法帮我?”
我又笑了笑,说道,“只要你没有对我说谎,我想这事情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
云上月肯定地说道,“我怎会欺骗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相信我,先生。”
我看着前方漂浮不定的雪花,板起了脸来,说道,“那你当真是一位十二岁的少女?”
云上月沉默了一阵,喃喃说道,“难道我是男孩?”
我忽地朗声大笑起来,说道,“我可没那么说!不过如果你真是女孩,就不该光着身子出现在我店里吧?这要让别人知道了去,可怎么看我?”
云上月嘤嘤一声,不再说话。
我淡淡说道,“我先找个地方给你住下,先不要回去山里了,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多谢白先生!”
我摆摆手说道,“你不用客气,等下我让……”
就在我说着时候,门口突然砰然打开,一个壮硕的身影撞了进来。
“白木,你知道我今天淘到了什么?他奶奶的,那死耗子还想和我竞价,也不看看咱们现在什么身家!腰缠万贯那就是为了形容爷爷我发明的!”。
身影不是庞有力又是谁,进了门左看右看,忽然缩起了脑袋。
“你他娘的,在家造冰库呢?!怎么阴风阵阵的,比外头还冷!”